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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Ken的远程支援（第2页）

“不是自杀。”沈清璃的声音冷得像冰，“会让你消失。连尸体都找不到。”

林燃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风景，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那就让他们试试。”

回到便利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林燃推开便利店的门，看到阿Ken正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堆乱七八糟的设备。他的头发比昨天更乱了，眼镜片上反射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

“阿Ken？你怎么在这？”

“胖子让我来的。”阿Ken头也不抬，“他说你最近在查案子，需要技术支持。”

“胖子呢？”

“在烧烤摊。他说晚上给你送饭。”

林燃走到阿Ken旁边，看了看他的屏幕：“你在干什么？”

“在分析幸福小区的监控录像。”阿Ken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沈清璃给了我这三天的监控数据。我在用图像识别算法找异常。”

“找什么异常？”

“任何不正常的画面。”阿Ken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窗口，“你看这个——昨天凌晨两点十五分，小区花园里的监控拍到一团模糊的光。持续时间零点三秒。人眼根本看不到，但算法捕捉到了。”

林燃凑近屏幕。那团光很模糊，像是一个光晕，颜色是淡蓝色的。

“这是小忆？”他在心里问系统。

【可能性85%。记忆吞噬者的能量波动在夜间会发出可见光。淡蓝色是情绪能量波动的典型颜色。】

“阿Ken，你能追踪这团光的移动轨迹吗？”

“已经在做了。”阿Ken调出另一个窗口，“我分析了幸福小区周边两公里的所有监控探头，找到了这团光的十七个出现位置。把这些位置连起来——”

他按下回车键，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地图。十七个光点用红线连接起来，形成一个轨迹。

轨迹的起点，是天机大厦。

林燃的心沉了下去。

“天机大厦。”他喃喃道，“小忆是从天机大厦来的？”

“从轨迹来看，是的。”阿Ken说，“它第一次出现是在天机大厦的地下停车场。然后沿着滨江大道往北走，最后到了幸福小区。前后用了大约两个小时。”

“一个记忆吞噬者，从天机集团的总部跑出来，跑到幸福小区去吃人的记忆。”

林燃把这几个要素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得出了一个不太妙的结论。

“阿Ken，你觉得天机集团是不是在养这些东西？”

阿Ken的手指停了一下。

“有可能。”他说，“我在天机集团的外围数据库里看到过一个项目代号——‘牧羊人计划’。具体内容没解密，但项目描述里有几个关键词：异常生物、驯化、能量采集。”

“牧羊人计划。”林燃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们养异常生物，就像养羊。小忆是他们的羊，跑出来了。”

“如果是这样，那幸福小区的集体失忆案，就不是偶然事件。”阿Ken推了推眼镜，“天机集团要对这件事负责。”

“但你拿不到证据，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