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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暑假（第3页）

“我没有指责你。”我连忙找补，“这是你的礼物，你可以自由支配它。如果你想自己飞的话你就去自己飞，我不是在要求你让出属于你的东西。我是在问你的意愿，Regulus——Reggie。你想和Sirius分享吗？”

Regulus微微歪头。我在心里数着呼吸，片刻，小孩开口：“我想的。”

“Sirius呢，你想和你弟弟一起上课吗？”

Sirius抬起眼，笑容再次爬回这孩子的脸蛋：“妈你记忆错乱一次可太好了！”

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

Orion叫了Sirius的名字，小孩乖起来，夸张地坐直：“长官，我志愿和Regulus一起飞行。”

“周末开始，具体时间我确认之后告诉你们。”Orion点头。

其实安排的就是一对二，笑。

但是我和Orion达成了共识，如果Regulus更想自己飞的话……

那我们安排的就是一对一。

片刻，Sirius晃了晃餐叉，别开眼睛问：“我记得某人的生日就在三个月后，不知道他会得到什么礼物呢？”

我顺着他的话装模作样地蹙眉：“你说的是哪位？戚继光？陀思妥耶夫斯基？居里夫人？”

两个孩子面露茫然。

余光里Orion转头看了我一眼。不过既然他不说话，我也没必要回应。我只是冲Sirius笑了一下——斯莱特林式商务微笑：“你可以保持好奇。”

Sirius夸张地叹口气，向后倒去。他背抵着椅背，发出一声短促而清脆的笑声。

“不可以小狗叫。”我说。

Regulus小幅度地扭头，自认隐蔽地看看Sirius。他的手放在桌子下面，通过衣袖轻微的晃动我推测他借着餐桌的掩饰拍了拍Sirius。

Sirius没有回话——完蛋了不会逗小孩逗翻车了吧，梅林啊我今晚怎么这么容易好妈妈翻车。我改口：“也可以保持期待。”

他闻言抬了眼皮看我一眼，缓缓从椅背上坐起，倾着前身盯住我：“不会吧，你以为我在难过是吗？”

这孩子灰色的眼睛闪闪发光。我这才注意到两个孩子的眼睛并不是单一明度的灰色，微妙而无序的色彩变化漂亮异常，却隐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非人感。Sirius咧开嘴，又发出一声小狗笑音，扯出一侧脸颊上浅浅的酒窝。他拖着长腔：“噢——Walburga女士这是在关心我。”

我翻了个白眼：“第三件事。八月我们会出门。”

“整个八月吗？”Sirius问。

“只有三周，你们需要调整一下状态准备开学。”

Sirius夸张地叫了一声，Regulus也发出了一声惊呼。

Sirius坐直身子：“我没有理解错吧，你说的我们是我们四个？”

“家养小精灵也会去。”

“梅林的门钥匙！”如果Sirius长了尾巴他会靠着摇尾巴原地起飞，直接解决我们家没有私人直升飞机的遗憾，“先说好，如果是三周的晚宴我可不去。”

“连着三周的晚宴那可真是挺能吃的。”我没忍住刺他一句，看了一眼Orion。

Orion向两个孩子解释：“度假。我们有三个备选方案，一会儿你们两个和我去书房选一下。”

——这就没了？

怎么能把为期三周的度假说得这么无趣啊！两个孩子顶着混合了“就这？”和“就这。”的不上不下的表情，两秒之后，Regulus乖巧地点头回应。

“要不你再说点？”我问Orion。

“没必要，看到就懂了。”

——有没有可能问句是表达礼貌而不是真的在寻问你的观点。

——你就庆幸你不需要去做销售吧。

我在心底对他翻了个白眼，切了块甜点送进嘴里，并隐蔽地使用了十成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