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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暑假（第2页）

Regulus点点头。这孩子显然又陷入沉思，他的指尖停了下来，小蛇顺着预先的方向直直游出，一头撞上边界，化成了一列宝石。Sirius发出一声悲叹。

“为什么？”Regulus问。

Sirius抬手按上黑曜石，宝石尸体重新聚成一条小蛇出发，但Sirius没有急着让小蛇转向，下了诸如“跳舞”“冲刺”“打结”一通命令——当然，小蛇没搭理他，直直奔向边界，出师未捷身先死。

“能做的事很少吧。魔杖可以施很多种魔法，但是这个蛇只能四处跑。

“不太聪明。”Sirius评价。

“因为选项少了所以就变简单了？”Regulus再次开始，但是他很快又陷入了思考，小蛇再一次撞向边界，“幻身咒很难，但是穿隐形衣却很简单。所以如果把每一个咒语都做成专属的魔法道具，一个魔咒都不会也可以用所有的魔法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我没忍住又揉了揉Regulus的脑瓜毛——这孩子的发质比Sirius更软一些——换来小孩轻声的抱怨，“不过你会发现有时候直接用魔咒更方便，魔法造物的制作太麻烦了。”

这就是没有工业化的巫师社会。

我咽下这句话。

两个孩子又轮换着玩了几局。Sirius上手很快，几轮下来就刷出了一个漂亮的分数。他在十分钟内完成了上头到下头的转变，又耷拉下眼皮，几乎把无聊写在了脸上。

“你想去看狮子吗？我昨天又看到了一群狮子。”

Regulus没有回应——这孩子专注起来就会变成单线程处理器？

Sirius安静地站在他弟弟身边，可能是站累了，他移了下重心，支撑腿的变动让他离我更近了点。

我的视线落在大儿子的发顶。

我其实和Regulus更亲近点——这无关偏爱，无关，只是Regulus客观上是年纪更小身形更幼态的那个，更安静也更乖巧，天然地更适合被揉捏和搂抱，而当我向Regulus伸出手的时候，也的确更容易得到正反馈。

Sirius更好动又更尖锐，他的精力和智力都是外显的，又一只脚踏进了青春期。我不擅长应对这种孩子。但是在这一刻，他安静地站在我旁边，让我奇异地满溢着骄傲和感动。我想起他最开始来到我的肚子里的惊喜，想把我的大儿子拽进怀里呼噜呼噜。

——才怪。

他转头和我说：“这个游戏太无聊了，可以像霍格沃茨那样做一些密道，再加上会动的旋转楼梯。再加上壁炉，或者幻影移形，瞬间就出现到地图的对面！”

“好的收到。”

“做两条蛇，我就和Reggie可以对战了。”看到Regulus点了下头，Sirius补充，“嗯哼我会让着我们的小星星的。”

“好的收到。”

“那可以加上攻击技能，比如火焰熊熊——都是游戏了要厉害一点的，呃，四分五裂？但是别用黑魔法。”

“好的收到。”

“嘿沃尔布加女士你在听吗？”

“好的收到。”我翻了个白眼。

小小年纪就有了产品经理的潜质，怕是完蛋了。

——真要那么好做我早就手搓社交媒体当上魔法界扎克伯格马化腾了谁还停在单机贪吃蛇上啊！

“噢，你是不是做不出来！”他咧嘴一笑，扯出来的单侧酒窝里盛满了得意，“你可以向我求助啊。”

“向你吗？”

“我都发现过你不知道的密道！卡在哪了，让我帮帮你。”

Regulus放下贪吃蛇，也转头看向我。

我可以向梅林起誓我没有向两个幼崽求助的想法……

但是。

我向他们简单地描述了一下实时通讯网络。

“噢，那你卡在哪了？”Sirius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