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没有演出,白驹是去正经上班的,哪里缺块砖就搬哪里。
她刚进门,这会才刚开始营业,酒吧里没什么客人,刚打算帮忙摆弄一下酒杯餐具,阿绿走过来,“老板,有人找你。”
如果是打卡的粉丝,阿绿不会特意过来叫她,白驹对这个人会是谁还真是没什么头绪。
她应了声,往后台出去。
女人背对着她,长发近乎齐腰,光是背影就足够出挑,奇怪的是大夏天却包裹严严实实的。
“你好?”白驹主动打了声招呼。
女人转过身,露出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是汤玥。
“好久不见啊,小白。”
白驹愣住,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汤玥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薄外套,领口拉得很高,遮住了脖子以下全部的皮肤。白驹没盯着看,只是笑了一下,把那种不自然先压下去。
“是好久不见了,学姐。”
学姐。这个称呼叫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生疏。当年不是这么叫的。汤玥算是她学姐,但同时也是好友的前女友,当年她们几个人混在一起,叫什么都行,反正叫了就会有人应。
后来汤玥和叶知秋分手,分得不算难看,但也好像也不算多体面。两个人都不提,她也不好问。再后来汤玥签了公司,私人消息越来越少,在公众视野的消息越来越多,偶尔在音乐平台上刷到新歌推送,她会点进去听一下。
“隙光最近挺火的,网上老刷到。”
白驹笑,侧身让了让。“进来说吧,站门口干嘛。”
汤玥走进来,步子不快不慢。
“喝什么?”
“你这里有什么?”
“你想喝什么,我调。”
汤玥想了想,说:“莫吉托吧。”
白驹应了一声,转身从架子上取下朗姆酒和薄荷叶,开始调。捣碎薄荷,挤青柠汁,加糖,加朗姆,加苏打水,加冰,动作熟练。
汤玥坐在吧台边,看着她调酒,没有说话。
白驹把调好的莫吉托推过去,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薄荷叶在冰块间绿得发亮。
“你变化不大。”汤玥先开了口。
“我自己倒觉得变了不少。”
“变在哪里?”
白驹想了想,说不上来。她低下头,把刚才用过的调酒器放进水池里,水龙头哗哗响了几秒,又关上。“可能……”她思考了一下,“就是没那么爱玩了吧。”
汤玥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端起莫吉托喝了一口。薄荷的清凉和朗姆的微苦混在一起,在舌尖上化开。
“我其实还是很惊讶的,你居然来酒吧了。”白驹擦了擦手,坐到汤玥对面,又让阿绿上了个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