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炒得很好吃,下次可以再买。
吃完宵夜又收拾完,她又站着练了会琴当饭后锻炼。
站姿比坐着累,腰要挺直,肩膀要放松,吉他的重量压在左肩上,时间久了勒出一道红印。
练到一半手机响了。白驹放下吉他,拿起来一看,是迟叛。
“在忙?”迟叛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点疲惫,但听起来心情不错。
白驹擦了擦手,“在练琴,你还没收工?”
“快了。今天跑了三个通告,刚上车,这会去录音室。”迟叛那边传来车门关上的闷响,嘈杂声被隔绝在外,安静了许多,“你们那几首歌先定下了,我让团队把谱子发你,你们可以先练着。”
白驹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了。
听到迟叛那头有翻纸的声音,大概是在看行程表。她又问了一句大概什么时候需要过去,迟叛说最快下个月,具体要看排练场地的档期。
“行。”
迟叛又补了一句:“你们不用太紧张,按平时那样弹就行。”
白驹笑了一下,“我没紧张。”
“你没紧张,你队友呢?”
白驹想了想陈子星这几天那副恨不得把鼓皮敲烂的样子,没说出口,只回了一句:“她们也没紧张。”
迟叛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那就好。行了,我先挂了,你早点睡。”
“你也是。我们大明星别太辛苦了,多休息。”白驹笑着打趣,但迟叛和她熟,知道这是在关心。
“职业嘛,不说了,你早点睡,晚安。”
“晚安。”
迟叛团队那边,好友这两天已经加上了,很快,白驹收到了乐谱,先自己细细看了一遍。
怎么着也是科班出身,白驹看这些乐器的乐谱毫无压力,只是越看越失笑。怪不得提早这么长时间发乐谱。
早在当年就被称作音乐唱作鬼才的迟叛,音乐编曲还真是不一般。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几个和弦就糊弄过去的流行套路,有些段落写得复杂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故意在考验乐手。
节奏型换得密,和声走向拐得刁钻,吉他的部分在几首快歌里简直像在炫技solo,十六分音符的连奏夹着跨弦扫拨和点弦等各种指法。
白驹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觉得到时候自己的手指大概要搓出火星子。
翻过几页,有的歌又简单到和阿卡贝拉差不多,就是好像有点难为和声部,这种歌对主唱是享受,对和声是折磨。
翻到最后一首歌的时候,白驹的手指停在了纸页边缘,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是几年前她们还在学校的时候一起写的。
当年因为是迟叛的歌,迟叛自己既是乐手又是主唱,白驹编排得算是刁钻——当年她把自己觉得最过瘾的那些指法全塞进去了,反正弹的是迟叛不是她,难就难点,又不是她弹。
就是怎么也想不到,回旋镖在几年后扎到了自己身上。
行吧,看来真得认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