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夏最近很奇怪,陈思哲觉得。
明明昨天下午还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跑个步回来又神采奕奕、容光焕发了。
嘶,跑步居然有如此奇效么?那为什么自己每次跑完都半死不活的?
可惜那天下午陈思哲没有跟着沈宴夏去跑步,她自然也就不会知道操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
插播一条尹依依同学的消息:
她在台下看到沈宴夏蒙眼上台的时候简直惊呆了好吗!!!
哇塞,原来这就是“小彩蛋”吗,原来丝带就是会用到的“小道具”啊!
简直不要太有张力了好吧!
而且——黑色丝带被解下,然后缠在乔林安手上的时候,好那什么……嗯,总之就是不可言说啊。
……
好了,视角转回来。
今天是12。31,柠中赶在放元旦假前举办了家长会。
嗯,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班主任发言,优秀学生代表分享学习经验等等。
但,一直到柏从自后门进来找到她,沈宴夏旁边的位置都还是空着的。
柏从是来找她浅浅地对一下流程的,这位班主任列出的待办事项包括但不限于:把家长从校门口接到教室里来,组织家长到讲台上签到,分发水果、矿泉水……总之很琐碎。
沈宴夏光听着就头大,她找了个适时的机会打断:“停停停,柏老师,我好像只是一个学习委员吧?我不是只用上台发个言吗,这些事情我也要去做吗?”
柏从先是愣了愣,他倒还真没怎么听见过沈宴夏这么不客气地推脱,于是乎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嗐,这个嘛,张信那边掉了点链子,他遇上麻烦事了。沈宴夏同学,你知道的,老师一向是很信任你的……”
沈宴夏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下去了,她也不管话题转得有多突兀,开口就是一句:“她呢?”
柏从被她冷不丁的这么一句话打断,一下子都忘了自己要讲什么,下意识地循着沈宴夏手指的方向看去,而后了然地“哦”一声。
“你说乔林安同学啊,她请假了,说是发烧。”顿了顿,柏从居然还有闲心调侃一句,“看不出来啊,你们关系这么好了,同桌不见了这么着急,难怪都没耐心听我说话……”
后面那些絮絮叨叨的话,沈宴夏压根就没听进去,她只听到了自己想听的。
——请假,发烧。
下意识的,脑海里一堆问题涌出来,发烧到要请假的程度是有多严重呢?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以及一句刻意想忽略又忽略不掉的——她怎么什么都不和我说呢?
虽然沈宴夏明知自己现在没有任何的身份立场来要求乔林安这么做,但——
思维的发散止步于此,下一秒,沈宴夏听见自己问:“老师,我等一下发完言可以直接去找她吗,我知道她就住在这附近。”
沈宴夏说完这话后自己都愣了一下。
显然,柏从也有点懵:“……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但,你、你的家长还在这儿吧?难道你要把家长扔在教室里再自己去找你的好同桌?”
沈宴夏一时之间还真把自己家长给忘了,但很快她又说:“我会和家里沟通好的,老师您就不用操心了。”
柏从心说你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执拗呢?但面上不显,甚至还微微笑着:“啊,这件事我不用操心了,但我不还有别的事要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