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顿了一秒:“你是谁?”
“别问那么多,”许星拜看了一眼祁冉悦,“如果你敢报警,我就和她一起跳下去,反正她也不爱我了。”顿了顿看着远处的天空,笑了一下,“那我们可以就一起死,也挺浪漫的。”
天台风很大。
从天台边缘望出去,废弃的厂房,生锈的塔吊,野草丛生的空地。远处有零星的车辆驶过……
祁冉悦就站在那儿,离边缘只有半步,手腕还被绑着,风吹得她站不太稳,每晃一下,心就往上提一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许星辞重复了一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那块纱布已经被血浸透,红得刺眼,“我要什么,你不都知道吗!你在装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先冷静,我马上过来。有什么事当面说。”
“当面说?”许星辞歪了歪头,“好啊,你来,我们当面说,不过你要快点。不然风这么大,她站不稳,万一……”
许星?握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给你15分钟,把东西带来,你知道迟到的后果的。”
电话那头,急促地说着什么。
他没听,直接挂了。
风吹过天台,她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可她的眼睛一直远处。
不知道多久。
可能很久,可能只是一会儿。
忽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急促的,杂乱的,不止一个人。
祁冉悦的心猛地提起来。
门被推开。
两个人冲了出来。
是两个男人!
祁逸怀!
冉谨!
祁冉悦愣住了。
为什么冉瑾会来?
祁冉悦转过头看他,眼睛里全是疑惑和不解。
许星辞看着她那个表情,轻轻笑了,“很奇怪吗,你肯定已经知道祁逸怀是你的亲生父亲了,毕竟我可是匿名发给过你的,我不信你没有去查。”
祁冉悦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年前。
阳光从教室的窗户照进来,她收拾完书包,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一条匿名的短信。
只有一行字:“祁逸怀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那条短信……”祁冉悦声音发抖,“是你发的?”
许星辞笑了笑,没有回答她,指着冉瑾继续说:“至于他嘛,他也是你的亲生父亲。”
祁冉悦彻底愣住,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
酒廊!
冉瑾!
那个故事!
“以前我和我的另一半很相爱,在一起的一年多就有了一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