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对吗……沈侃?”
全思思失声惊呼:“不!不是的!寒少侠,家母多年前腿受过重伤,走路才有些不自然!你一定是看错了!”
全夫人脸上还挂着慈和的笑容,但脚下向后挪了半步:“少侠……当真认错人了。”
“本人全冯氏,并非什么沈侃。”
“是么?”
“你的腿怎么伤的,需要我……再帮你回忆一次吗?”
几乎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沈侃动了!
一抹淬毒的短刃直刺寒攸面门,同时吹响口哨!
堂外院落的阴影中,数道黑影应声暴起,扑向正堂!
“铛!”
周烬遥精准地格开短刃,另一只手化掌为拳,携着凌厉劲风,几招之内便将沈侃逼得连连后退。
沈侃见势不妙,眼中狠色一闪,竟扭身扑向还在惊愕中的全思思,企图挟持人质!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破空而来!
姜螭一下缠住沈侃的小腿,猛地发力一扯!
沈侃痛呼一声,狼狈地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院中的骚动也在几声短促的闷响和惊呼后迅速平息。
不等沈侃反应,两道身影已如轻燕般掠回堂内,正是苏木莳和玄挽戈,两人衣角甚至都没沾上半点尘埃。
寒攸踱步走到被周烬遥用枪尖指着的沈侃面前,垂眼看着她:“二当家,当年马匪寨侥幸让你逃了。”
“没想到你贼心不死,竟敢顶替全夫人,藏在这里。”
沈侃啐出一口血沫:“呸!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当年好好的日子,被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搅黄了!”
“好不容易改名换姓,在这儿过几天安生日子……你们怎么阴魂不散又找来了?!”
寒攸没理会她的叫骂,冷声问:“真正的全夫人在哪儿?”
“我知道你没杀她。”
“你暗中转移的那些财货,也不是全府的积蓄。”
“说,人在哪儿?”
沈侃梗着脖子:“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可以不说。”
“阿桢是用毒的行家。”
“她有一百种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说,还能少受点罪。”
姜螭手里把玩着一个墨玉小瓶。
沈侃脸上的狠劲儿瞬间被恐惧取代,甚至没有坚持一下:“别!我说!我说!”
“人就关在明侠寨后山的密室里!我没杀她!真的!求你们高抬贵手!”
寒攸没什么情绪地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