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螭沉默了一瞬。
她平时身上带的东西确实不少。
清明在旁边淡淡补了一句。
“内观不是你试毒炼药的地界。”
“既来养伤,就少动那些歪心思。”
姜螭老老实实把身上的几个小瓶、两卷银针和暗袋里的药粉都拿了出来。
清正挨个收走。
“人未养好,手先闲不住。”
“身上竟然还带这些。”
姜螭频频点头。
“嗯。”
“是。”
“知道了。”
几人在旁边看得大气都不敢出。
清明把院中各处简单介绍了一遍,哪边可去,哪边不可去,药庐什么时候开,饭食在哪领,令牌如何记分,说得清清楚楚。
说到最后,寒攸行礼。
“多谢二位道长。”
清明神色缓了些。
“不必客气。”
“往后随清露一道,唤我们师叔便可。”
清正也点了头。
“明日早课,不可误。”
“其余安排,清露自会告诉你们。”
几人齐齐应声。
“是。”
等清正清明走出院子,脚步声彻底远了,院中那口一直憋着的气才算松下来。
周烬遥垮下肩膀。
“我的天……”
“这也太吓人了。”
玄挽戈揉了揉自己发酸的后颈:“我感觉我刚才连喘气都喘规矩了。”
苏木莳抱着胳膊搓了搓。
“阿露姐,这清正派的人也太可怕了。”
“我觉得长老们看我一眼,我都要自己背起门规了。”
清露听得有点想笑。
“师叔们就是看着严。”
“其实人很好。”
“观里那些战时留下来的孩子,大半都是她们一手带大的。”
“吃穿住行,练功识字,都是她们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