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死狗烹,黄泉路上,他不过是比她先走一步罢了。
别怪我。
她抬起眼。
“可以。”
“天机阁有一门安魂引梦阵,辅以秘药,能强行稳住他的心神。”
“不过这种法子只能让他短暂清醒半个时辰,且需要一些时间准备阵盘和材料。”
清正点头答应。
“劳烦孟长老费心,云心观会全力配合。”
孟夙准备转身离开,临踏出门槛前,走到门边时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清正道长。”
“若他清醒过来,套出你们想要的证词。”
“云心观打算如何处置他?”
“即刻行刑。”
孟夙脚步一顿,偏头看过去,嘴角勾了一下。
“清正道长当真严明果决。”
清正看着密室里的人,眼底沉得厉害。
律法之前,没有亲疏。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谁也无法替那些死去的冤魂宽恕。
“清风犯下滔天大罪,固然死不足惜。”
“但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云心观教导无方,亦难辞其咎。”
“待此事了结,我们五人。”
“皆会前往祖师牌位前,领受失察之罪的鞭刑。”
孟夙没有再说话,只轻轻笑了一声,带人离开了密室。
云心观的人还是这么疯。
录名司里那些人,估摸一辈子都理解不了。
看来此次行动。
艰难。
另一边,藏经阁内阁。
寒攸放下最后一卷誊好的书,抬起酸得发紧的手臂,慢慢伸了个懒腰。
总算抄完了。
对面的傅云简正把书册一卷卷收拢。
“这些天辛苦了。”
“等会儿去计德堂报备,积分会记到你的令牌里。”
“好的,老师。”
她从袖里摸出一个小纸包,轻轻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