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感噢。”
云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愁思,她和秦疏雨对视一眼,蹦到云稚和林鸢身边拍了拍她俩的肩膀:“村里的大家和你们说的差不多,但大家都没察觉到这些蛇其实是同一批,你们已经很厉害了!”
“但是这些是不够的!我们俩思考了一会,最后想到了一件事——既然那群山匪里经常有一个人盯梢,那他应该会知道一些额外的东西。”云指了指那个不知何时又开始发抖的胆小山匪,语气轻快,“我们就让大家先回家,单独询问了一下,他就超级配合地告诉了我们。”
“不过他只告诉我们,这是他们头头干的,他只知道他的头头在通过这些蛇收集着什么。而且已经收集到了一些,整天在营地里搞研究,暂时没有露面,所以他们才有机会出来劫财。”
云稚和林鸢对视一眼。
“蛇不回去,”林鸢轻声说,“说明那个东西不在蛇身上。”
“我们问过了,村民没有失眠,没有精神失常,”云接话,“说明不是精神力。”
“灵力不可能,我们不可能感觉不到。”
两人又对视一眼。
“只剩下情感了。”林鸢微微点头,再次确认了云的说法,“尽管不知道他如何收集情感,又如何利用,但至少说明了一点……”
“我们真正要解决的,有,且仅有一群人,那就是那群山匪。”云笑得肆意,手上的绳索再次拽了拽。手下那群又开始哀嚎的山匪们又被一溜烟提溜起来。
“别哭了别哭了,你们欺负小女孩的时候,抢劫的时候,也没看到别人哭成这样啊?哭一路了吧……”
云又笑呵呵地凑上去,瞪大了眼问:“是先前那些这样求你们的人,活不到这个时候吗?”
那群人顿时眼泪也不掉了也不嚎了,立在原地不停发抖。
云这才重新回过头,小声和其他几人交谈经验:“我发现,只要我一问问题他们就会变乖。”
云稚林鸢:……
上一次问问题的时候,你还在死亡倒计时呢…
为了活命,能不乖吗!
不过她们也不敢吐槽,更不想吐槽,这些人不是不能回答这些问题,而是不敢回答这些问题——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回答云听了绝对会生气。所以比起老实回答,他们选择了有风险,但是更有概率能活下去的沉默而已。
这群人干的事情她们也无法原谅,因此,她们更不会替这群人说话。
不过……
云稚有些迟疑的开口:“你们……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问出这么多的?”
“小孩的事大人少管。”云笑眯眯答道
“?”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聚焦在了云身上。
云顿了顿,从善如流改口:“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
总而言之,这一条奇妙的队伍再次走了起来。这次,他们拐进了山林中。越是跟着他们走,空气中的那种沉重感便越明显,云一群人很快就注意到,那群被困住的山匪不约而同皱起了眉。
但就算如此不适,而那群人中有几个胆大的,就如同回了老家一般…不过这的确是他们老家。他们几个人突然得瑟了起来。那匪徒头子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笑得像疯了一样。其他几个胆大的也跟着笑,但他们笑的时候,眼睛一直往山林的某个方向瞟——像是在等什么。
“现在到了我们的地盘了,这里是不是让你们呼吸困难,几乎站不起身来?”先前那个匪徒头子弯着腰,狞笑道。
只是觉得有些闷的林鸢云稚:?
只是觉得氛围比较压抑的云和秦疏雨:?
四个人暂时还没敢做出下一步动作,只是微微弯下腰,装成他说的那副模样,视线聚焦在了他们看的方向。
“哈……哈哈…果然你们也是啊,”头子的表情越来越狰狞,“我就说嘛,接这里任务的,怎么可能有修为高的!我们老大算得一清二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起来是胜券在握,那头子一边跟风箱一样疯狂喘气,一边放声大笑。其他胆大的,也在剩下山匪看傻子的眼神里也跟着笑了起来。
“到时候…你们这群人,都得——”
头子的声音以一种及其不体面的方式被打断。此刻,他的脑袋正在和泥土亲密接触,就连他的痛呼声都带上了些许土腥味。
“叽里咕噜说啥呢。”云一脸嫌弃地起身站好,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顺势还在那人后脑勺上碾了一下。她伸手拍了拍自己沾染了些尘土的膝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已经爬不起来的头子道:
“你家老大没教过你……”
“没确定对方修为前别乱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