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梅得月确诊这种病,非常大概率,跟她脱不了干系。
知道梅得月在看心理医生,她自己也去做过心理咨询。不过这都是梅得月离家之后才有的事。
来得迟,但好在不算太晚。
两人沉默许久,于敏再次开口:“你上次说,找到了想共度一生的人。”
梅得月心跳加速,终于是来到这个话题:“嗯,是的。”
“女孩子?”
“嗯。”
“谈了多久,怎么就觉得可以共度一生了呢?”于敏觉得不可置信。
一年?两年?一般从认识到谈婚论嫁怎么着也要个把年,她才离家多久。
“呃,让我算一下……”
梅得月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开始算,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认识半年。
“至少有半年吧。”
“这也太短了吧!不过我就不质疑你们的决定了。”于敏扶额,哭笑不得,“我以前是带皮吃芒果,所以觉得芒果不好吃。现在只希望你能拨开皮去品尝它的美味。
“如果真的是合适的人,那时间长短都不是问题。”
“那孩子叫什么?年纪多大?工作了没?职业是什么?她家里知道你俩的情况吗……”
“停停停,我先回答几个。”梅得月打住了越问越多的亲妈,“她叫白冬凌,冬凌草的冬凌。比我小三岁多。目前在实习,学的师范。她家里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已经见过她家里人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小学时的一个同学,叫黄辛夷。”
“黄辛夷?有印象,是不是你小学的一个同学……挺懂事一小男生。”于敏皱了眉头,她很久没在梅得月嘴里再听到这个名字。
“是他,你应该还跟他见过。白冬凌是他亲妹妹。这件事是我们确定关系后才发现的。”
“……原来如此,是很巧。看来有缘分啊。那什么,以后有机会还是带白冬凌回来一趟,吃个饭聊一聊啥的。”
“……嗯,我知道了。”
聊到这,梅得月总算松了口气。她知道,两年多的僵持终于结束了。
这下可以跟家里人好好讲话了,自己当年的选择还是没错。
如果不把话趁早讲开,只会不停用鈍刀伤害彼此,最后更难收尾。
她掏出手,哒哒哒发了一串消息,
「梅得月」:“下次有机会跟我一起回来吧!跟我妈彻底说开了。很多事情说放下其实也放不下,不过我们终于可以放过自己了。”
白冬凌发了一个惊喜的表情包过来,秒回说:“好!恭喜和解!理解万岁!”
梅得月笑出了声。嗯,理解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