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是我——另一个娘。”
慕绛思愣住了。
另一个娘?
“她还说了什么?”
沈攸宁看着她。
“她说,那块玉佩,是她留给我的。她说,两世门的意思,是有两世的我。一世在那边,一世在这边。”
她顿了顿。
“她说,我要找的,不是出去的路。是——另一个自己。”
慕绛思听完,半天没说话。
月光照在她们身上,照在院子里的枣树上,照在井沿的青苔上。
“那,”慕绛思开口,“你找到了吗?”
沈攸宁看着她。
“不知道。”她说,“可能找到了。可能没找到。”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慕绛思面前。
很近。
近到慕绛思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但你找到了。”沈攸宁说。
慕绛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
“嗯。”沈攸宁说,“你找到我了。”
她说完,转身,往屋里走。
“今晚太晚了,你住这儿吧。”她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就一张床,你睡床,我打地铺。”
慕绛思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
“好。”她说。
*
那天晚上,慕绛思睡在床上,沈攸宁睡在地上。
两人都没睡着。
“沈攸宁。”
“嗯?”
“你那块玉佩,还给你。”
沉默了一会儿。
“你先收着。”沈攸宁说,“我欠你五文钱。”
慕绛思笑了。
“五文钱换一块玉佩,你赚了。”
“那你亏了。”
“不亏。”慕绛思说,“值。”
又沉默了一会儿。
“慕绛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