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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长恨（第2页）

但眼前的城墙、城门、城楼，和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连城门上那块匾额都一样。

“承天门。”

慕绛思站在那儿，看着那块匾额，心里涌上来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不是真的。

但也不是假的。

这是——某个地方的“皇宫”。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走。

城门开着。

她走进去。

里面是一条街。很宽的街，两边是朱红色的高墙。

这是皇宫外面的街。她走过无数次。

但此刻，街上没有人。

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空荡荡的街道，卷起几片落叶。

慕绛思往前走。

走到一个岔路口，她停下来。

左边通往太后的寝宫。右边通往——

她愣住了。

右边那条路，通往的地方，她从来没去过。

那是皇宫的北边。她从小就知道那边有一道门，但从来没人告诉她那门通向哪儿。

她问过太后。太后说，那是冷宫，不用管。

她问过父皇。父皇笑了笑，没说话。

她问过宫里的老人。老人说，那地方，早就不住人了。

但现在，那条路在等她。

慕绛思站在路口，看着那两条路。

左边，是家。右边，是未知。

她选了右边。

*

那条路很长。

两边是高高的宫墙，朱红色的漆已经斑驳了，露出底下灰白的墙皮。

墙根处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踩上去有点滑。

慕绛思走得很慢。

她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但她知道，既然来了，就得往前走。

走了大概一刻钟，路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