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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长恨（第7页）

“你们怎么了？”

谢兰亭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勉强。

“没什么。跟这座城打了一架。”

他走过来，看着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

“他们走了？”

慕绛思点头。

谢兰亭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他说，“我来过这儿。”

慕绛思愣住了。

“什么？”

“小时候。”谢兰亭说，“我祖父带我来的。”

他顿了顿。

“他说，这是我们家的债。每一代都要来还。”

慕绛思看着他。

“还什么？”

谢兰亭没回答。他只是看着远处，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你知道那块玉佩，为什么叫‘念’吗？”

慕绛思摇头。

谢兰亭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另一块玉佩。

和给她那块一模一样。上面也刻着一个字：

念

“这块，是我祖父留给我的。”他说，“那块，是给你救命的。”

他看着她。

“两块合在一起，能打开真正的门。”

慕绛思愣住了。

“真正的门？”

谢兰亭点头。

“这个城市的门，是假的。”他说，“真正的出口，在另一个地方。”

他指了指远方。

“在那儿。那座城的中心。那个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他看着她们。

“你们要去那儿。把两块玉佩合上。门就会开。”

慕绛思看着他。

“那你呢？”

谢兰亭笑了。

那个笑容，和他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笑完全不一样。

“我？”他说，“我在这儿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