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三天。
慕绛思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块玉佩还在。
“念”字还在隐隐发光。
她握紧它。
他们还活着。
还在那个地方。
但他们会出来的。
一定会的。
*
傍晚,她去了小院。
沈攸宁在井边坐着,看见她进来,抬起头。
“来了?”
“嗯。”
慕绛思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看着那口井。
“他们还在那儿。”沈攸宁说。
“嗯。”
“会出来的吧?”
慕绛思想了想。
“会的。”她说,“有人等着他们呢。”
沈攸宁转头看她。
“谁等谁?”
慕绛思笑了。
“他俩的事,谁说得清。”
沈攸宁也笑了。
那个笑很淡,但右边那个酒窝,露出来了。
两人靠在一起,看着天慢慢暗下来。
月亮升起来。
很圆,很亮。
照在那棵瘦枣树上,照在那口井上。
照在她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