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两世门 > 第二十一章 人间（第8页）
第二十一章 人间（第8页）
她伸手，握住太后的手。
太后的手很瘦，骨节分明，但很暖和。
“那以后我们常来。”
太后拍拍她的手。
“好。”
*
从宫里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两人坐在马车里，谁也没说话。
但气氛很好。
不是那种沉默的尴尬，是那种——不用说话也很舒服的安静。
马车走到半路，沈攸宁忽然开口。
“慕绛思。”
“嗯？”
“太后她……挺可怜的。”
慕绛思愣了一下。
“可怜？”
沈攸宁点头。
“一个人。那么大的地方。没人陪。”
她顿了顿。
“我娘走的时候，我也是一个人。我知道那种感觉。”
慕绛思看着她。
月光从车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很亮。
“沈攸宁。”
“嗯？”
“以后，”慕绛思说，“你不是一个人了。”
沈攸宁看着她。
“你也不是。”
两人对视着。
谁也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
回到小院，已经很晚了。
沈攸宁站在门口，看着慕绛思。
“进去坐坐？”
慕绛思想了想。
“好。”
两人进去。
沈攸宁点灯，烧水，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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