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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无字（第12页）

*

慕绛思站在那儿，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心里空空的。

老人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她是个好孩子。”他说。

慕绛思没说话。

老人叹了口气。

“等吧。”他说，“等多久，都是等。”

他转身，走回那张桌子，坐下。

翻开那本写满他一生的书。

看着。

一直看。

慕绛思站在那儿，看着那扇门。

等。

*

不知道等了多久。

可能一天，可能三天，可能更久。

这个地方没有时间。

只有书，书，书。

那扇门一直关着。

忽然——

门开了。

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沈攸宁。

她站在门口，看着慕绛思。

眼睛里，是空的。

“你……”慕绛思走过去，“你记得我吗？”

沈攸宁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她摇头。

“不记得。”她说。

慕绛思的心沉到谷底。

“那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沈攸宁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有人在等我。”

她看着慕绛思。

“是你吗？”

慕绛思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是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