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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永夜（第2页）

慕绛思愣住了。

“那是对谁说的？”

书言没回答。

但玉佩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很模糊。

像隔着一层水。

画面里，是一座城。

没有光的城。

只有月亮。

永远挂在天中央的月亮。

月亮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靠着墙，一个蹲在地上。

靠着墙的那个，抬着头，看着月亮。

蹲着的那个，低着头，一动不动。

画面只持续了一瞬。

然后消失了。

但慕绛思看清了那两张脸。

谢兰亭。

和卫昭。

*

“是他们。”沈攸宁说。

慕绛思点头。

“那个声音……是卫昭？”

书言的声音传来。

“是他。”她说，“他在求救。”

慕绛思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卫昭。

那个话最少、脸最冷、永远站在谢兰亭旁边的人。

他在求救。

用那种声音。

那谢兰亭呢？

他在哪儿？

在干什么？

“怎么进去？”她问。

书言沉默了一会儿。

“用玉佩。”她说，“合上它，想着他们。”

慕绛思低头看着那块玉佩。

合上的。

一直是合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