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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永夜（第5页）

但又看不见。

*

她们继续往前走。

那个声音一直跟着。

不远不近。

就在身后。

慕绛思终于忍不住，猛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

但那一瞬间，她看见了什么东西。

在墙角。

一双眼睛。

发光的眼睛。

像猫。

那双眼睛看着她，眨了一下。

然后消失了。

慕绛思的后背一阵发凉。

“那是什么？”

沈攸宁也看见了。

“不知道。”她说，“但我觉得，它在看我们。”

两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墙角。

什么都没有。

但那个声音，还在响。

一下，一下，一下。

*

她们加快脚步往前走。

走了大概一刻钟，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老人。

很老很老的老人，头发全白了，背驼得厉害，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他站在街中央，看着她们。

“新来的？”他问。

声音沙哑，像很久没开口说过话。

慕绛思点头。

老人看着她们，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奇怪。

“你们是来找人的？”他问。

慕绛思的心跳漏了一拍。

“您怎么知道？”

老人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