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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永夜(第7页)

慕绛思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来这儿,也是找人的。”她说,“两个男人。一个话多,一个话少。你见过吗?”

阿萤想了想。

“话多的那个?”她说,“在逐光者据点。”

慕绛思的心跳快了起来。

“他在哪儿?”

阿萤指着远处。

“往前走,走到尽头,右转。有一座大房子,门口挂着一盏灯——唯一的灯。”

她顿了顿。

“但他……”

“他怎么了?”

阿萤看着她,目光复杂。

“他很久没睡了。”她说,“他说,一闭眼,就会看见月亮在靠近。”

“另一个呢?”

阿萤沉默了。

很久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另一个,”她说,“在守夜人那边。”

慕绛思的心沉了下去。

“什么?”

阿萤指着相反的方向。

“往那边走。走到最黑的地方。那里,是守夜人的聚居地。”

她顿了顿。

“他已经在那边待了三天了。”

“不说话,不动。只是站着。”

“但眼睛,已经开始变了。”

*

慕绛思和沈攸宁对视一眼。

“分头找?”沈攸宁问。

慕绛思想了想。

“你先去找谢兰亭。我去找卫昭。”

沈攸宁看着她。

“你一个人?”

慕绛思点头。

“你也是一个人。”

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手,握了握慕绛思的手。

“要小心。”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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