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两世门 > 第三十三章 永夜（第4页）
第三十三章 永夜（第4页）
“别进他们的房子。”她说，“别碰他们的东西。别盯着他们的眼睛看太久。”
她顿了顿。
“还有，别在他们面前说‘天亮’这两个字。”
“为什么？”
阿萤的脸色变了变。
“因为，”她说，“他们会疯。”
*
那天晚上——如果这也能叫晚上的话——四个人挤在逐光者据点的角落里。
没有床，只有几张草席。
谢兰亭和卫昭靠在一起。
卫昭的眼睛还在发光。
谢兰亭盯着那双眼睛看。
看了很久。
“看什么？”卫昭问。
谢兰亭说：“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谢兰亭想了想。
“好看。”
卫昭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忽然说：“你是不是有病？”
谢兰亭笑了。
“有。相思病。”
卫昭没说话。
但黑暗中，他的耳朵红了。
虽然红也看不出来——毕竟太黑了。
但谢兰亭知道。
他靠得更近一点。
“卫昭。”
“嗯？”
“七天之后，我去月亮上看看。”
卫昭转头看他。
“我也去。”
谢兰亭摇头。
“你不能去。”
“为什么？”
谢兰亭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发光的眼睛。
“因为，”他说，“你还要看着我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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