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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永夜（第10页）
“等我回来。”
*
第七天。
月亮开始往下落。
很慢。
慢得几乎看不见。
但确实在落。
所有人都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月亮。
阿萤也在。
她旁边站着一个小孩。
小女孩，七八岁，瘦瘦小小的。
“这是谁？”慕绛思问。
阿萤说：“她叫小月。也是逐光者。”
小月看着月亮，眼睛亮亮的。
“月亮下来了。”她说，“好近。”
谢兰亭蹲下来，和她平视。
“你想上去看看吗？”
小月想了想。
“想。但不敢。”
“为什么？”
小月看着他。
“因为上去的人，都不回来。”
谢兰亭笑了。
“我回来。”
小月看着他。
“真的？”
“真的。”
小月也笑了。
“那你上去之后，帮我看看月亮上有什么，回来告诉我。”
谢兰亭点头。
“好。”
*
月亮落到了最低点。
低到站在城墙上，伸手就能碰到。
一条路，从城墙上延伸出去。
通往月亮。
很窄。
只容一个人走。
两边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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