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你看我的新美甲。”
应巧满面春风的在镜头面前抓挠空气。
“晃死啦晃死啦,收起来吧。”
画面外有声音在应和,相当捧场。
应巧心满意足展示完美甲,继续着她方才未竟的事业。
于是又是一阵咔哒咔哒的声音,这次镜头对准了一个更加年轻的脸庞。
天不遂人愿,相机对焦对到了不远处的小锅上,反而把目标化成了一个小小的人影。
那个人影并不赏脸的埋头对付一碗肉片,筷子一涮一涮,就着麻汁往嘴里送,而由于过于艰苦的画质很难看清她是什么表情。
“那是窦哗。”
应巧的指尖隔着一个桌子的距离来回摆动,灯光把她指甲闪的亮晶晶的。
“打个招呼吧。”
窦哗象征性的把脸抬起来,眼睛仍然没有对上相机的焦心。
“好吧,”应巧把相机收回自己面前,
“那是你窦哗阿姨。”
“我不是阿姨,我要当小狗妈妈。”窦哗的声音在画外也精准传递,听上去柔韧又淡定。
灯光突然变化,然后过曝,应巧的半张脸也恍惚到看不真切,视频里传出沙沙声。
“好吧,小狗妈妈,”
应巧丝滑的点头收下这个称呼。
“嗯,你妈妈是个很好的人哦。”
她刻意放大了声音。
“很漂亮很聪明也很可爱。”应巧摇头晃脑,掰着指头飞快嘀咕。“她稍微有点晕车,不喜欢闻烟酒味,你以后可不能抽烟喝酒哦。”
“小狗能干这些吗?”旁边有人问。
“她的品味比喻漱尘好的多的多啦。”
喻漱尘的抗议和相机的噪声叠到一起。
“然后是季循——”
“不用啦不用啦,一会我自己介绍。”
“好吧。”
“嗯那么,”应巧笑盈盈的把相机拉进,取景框里的人偏过去一半。
“你相信一定会是一只非常可爱的小狗。”
“我很期待见到你哦。”
应巧说。
“下一个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