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
她说。
“快乐,”然后她音调骤然变快,就像钢琴变奏一般,一个不小心,来不及反应就从渐慢跑到了渐快。
“然后不需要每天工作,不需要上学,不需要上班,不用开着车每天跑来跑去,你就只需要,”
渐快的节奏戛然而止。
“做一只快乐的小狗。”
“就这些。”
她摊摊胳膊。
“这样就足够了。”
施灵希歪了下头,示意自己发言的结束,简短又利落。
“不能这样!”
喻漱尘的声音隔着老远飘进来,震的本就收音艰难的相机发声更是颤颤巍巍雪上加霜。
“我们还要每天干活呢。”她拖长音调抗议。
施灵希转头往喻漱尘那边看,转到一半突然又记起手里的相机,百忙之中抽空回来瞥了一眼。
“对,但是她是只小狗。”她挑挑眉。
“只是一只小狗。”
“好吧。”喻漱尘的声音温温吞吞,好像用手捂着嘴说话一样,闷闷的,夹着嘈杂的电流。
“她是一只小狗。”
施灵希终于有点无奈的笑出声。
“那你想怎么样?”
“让她跟着我们一起跑嘛——”
喻漱尘一句话拐出十几个调调,拧麻花一样。
施灵希好笑的把头回正,叹口气,郑重其事再次对着视频追加。
“放轻松,我不会让我的队员干那么,”施灵希摸摸下巴,似乎在搜索合适的形容词,“丧心病狂的事。”
“别害怕。”
“你会,”施灵希眨眼。“很安全。”
“嘿!!”
“暴君队长!”
再大的杂音也没能拦住喻漱尘超级大声的:“抗议!”
一瞬间让人怀疑相机里是不是出现了回声。
视频里的女人却像是又被逗笑,低头朝屏幕外扫几眼,又一次对着镜头开始结束词。
“好吧”
“那就这样吧?”她难得半躺到椅背上,头又歪过来。
相机也跟着她的动作打弯,噼噼啪啪翻转移动,如果这时候暂停还能看到桌子上玲琅满目的菜品饮料,不远处甚至有一把剪刀和五个饮料瓶盖。
“结束了,”施灵希的声音。
“现在该你了。”她说。
“你想说点什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