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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5页）

“完了完了完了。”他喃喃自语，“这哪是只有动心的喜欢，这分明是……”

他没敢说完，因为那个词太吓人了。

周六下午两点，陆亦轩提前十分钟到了会议室。

他今天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沈墨言进来汇报的时候，他正坐在电脑前看着项目资料。

“陆少，她们到了。”

陆亦轩放下手里的文件，整理了一下袖口。

“她们？”

沈墨言点点头：方知意和…顾向南。

陆亦轩听完整理衣服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明显的沉了下来。

“让她们上来。”

门打开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方知意。

比照片上更好看。清冷，疏离，气场很足。穿着一件米色风衣，走路的时候衣摆微微晃动。

然后他看到了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人。

黑色夹克，白色衬衫，脸上没有一点情绪。

顾向南。

她也来了。

陆亦轩的笑容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方老师，久仰。”他伸出手。

方知意握了一下，很快松开：“陆少客气。”

陆亦轩转向顾向南，笑容不变：“顾老师，好久不见。”

顾向南看着他，语气淡淡：“陆少。”

两人对视的那一秒，陆亦轩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翻涌。

他面上不动声色，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请坐。”

接下来的洽谈，陆亦轩表现得很专业。报价，条款，附加条件，全都给到了顶格。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对面两个人的反应。

方知意很平静，偶尔提问，偶尔点头，从头到尾没露出什么破绽。

顾向南坐在她旁边，全程没怎么说话。但她时不时看一眼手表，像是在赶时间。

那种姿态让陆亦轩很不舒服。

好像她根本不想待在这里。好像他来见她，是给她面子。

四十分钟后，方知意合上合同。

“陆少的诚意我收到了，合同我需要回去仔细看看，下周给答复。”

陆亦轩点头：“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过两天有个行业酒会，方老师要是有空，不如一起参加？很多业内的大佬都会去，可以认识认识。”

他看向顾向南：“顾老师也一起吧？我记得你以前也参加过，应该不陌生。”

这话是说给顾向南听的。

方知意看向顾向南。

顾向南迎上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好。”方知意说，“那我们到时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