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让她掂量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结束话题:“是吗。可能是因为之前有次她生病,我和她表姐一起陪她的。”
霍梦洁的妈妈点头:“嗯,我知道,那天没看到你,准备向你道谢时,月溪就将你带走了。说起来,你和月溪的关系好像也不错,是朋友吗?”
傅柏在心底思索良久:“认识的关系。”
“这样啊。老师能不能和我加一下微信呀,一方面是因为霍梦洁真的挺喜欢老师的,一方面是为孩子的后续发展讨论做铺垫。”
霍梦洁的妈妈把路堵死了,傅柏如果拒绝,或许春节过后就会收到一择“老师不关心小孩成绩与未来发展”的举报信。
“好的。”傅柏拿出手机。
“哎?老师的壁纸,是月溪吗?这个仰拍角度可不多见啊。”霍梦洁的妈妈还想再多看几眼。
傅柏手瞬间一收,极快地速度反应过来:“陆月溪吗,是和她长得很像,这是我很久之前在网上找的一张图。”
霍梦洁的妈妈仍然有些犹疑:“在网上找的吗?”
“对的。”傅柏脸不红心不跳,“不过这个角度拍摄的话。”她装模作样拿出来看,“正常应该拍不出来才对。”
她对霍梦洁的妈妈笑,女人眨了眨眼睛,好似被傅柏天衣无缝的毫不虚心给说服了。
“哈哈,不好意思啊,失礼了。”
“没事。”俩人加了微信。
“也是啊,月溪她好像有对象来着。”
傅柏抬头。
“听说元旦的时候还陪霍梦洁她们一起去跨年了,见到初雪了都。”
遗憾的是,今年的初雪傅柏连见都没见到。还该死地在床上连翻身都要小心翼翼地做好感知痛觉的准备。
“是吗,陆总是该有对象。那我差不多该走了。”傅柏说。
“好的,希望春节后还能再见面。”霍梦洁的妈妈笑着说。
“老师再见。”她的爸爸也说。
傅柏也想起来了,这个男人是傅柏和徐欢撞车后,看见在陆月溪的车子附近,并且坐上了陆月溪驾驶座的男人,原来是霍梦洁的爸爸。
她是一个容易健忘的人,记忆却频频在这种事上格外清晰。
陆月溪在用另外一种形式侵蚀她的生活。
而傅柏的生活,本该平静如水,不会出现冰山撞击冰山的一幕。
傅柏承认。
她不是童话里的公主或者王子,不会有变成马车的南瓜,不会有亲吻睡美人得到爱情的剧本,不会有青蛙变成王子的戏码。
她是个胆小鬼,从小是这样,成为老师后也是这样。
她愚钝的亲情停留在奶奶去世后给家里寄钱,给弟弟问候。
于傅柏而言,不需要安全感的感情交往就是像她曾经那样谈过两次宛若办家家酒的恋爱。她不需要担心失去什么,她不需要胡思乱想什么。她不需要再次笼罩在自卑的阴影之下。
而现在,陆月溪打碎了破罐子,傅柏只能独自一人拾起破裂的碎片,用502胶狠狠黏住。
她的心脏向往陆月溪。
她的大脑告诉她她不适合陆月溪。
“你有听说过颅内高潮吗?其实大脑早就已经背叛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