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她的声音沙哑,“您刚才说‘忍不住’。忍不住什么?”
慕容雪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忍不住想亲你。”
沈吟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您为什么忍?”
慕容雪愣了一下。
“本宫——”
“您不用忍。”沈吟说,“您想亲就亲。我不会跑。”
慕容雪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轻轻捧住沈吟的脸,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更深。慕容雪的舌尖探入沈吟的口中,与她交缠。沈吟的手从慕容雪的腰间滑到她的后背,将她抱得更紧。
两个人拥吻着,从书案前移到墙边。沈吟的后背抵着墙壁,慕容雪的手撑在她耳边,把她圈在怀里。
沈吟抬起头,看着慕容雪。慕容雪的脸红透了,嘴唇微微红肿,是被吻的痕迹。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
“慕容雪,”沈吟说,“您把我壁咚了。”
慕容雪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您把我按在墙上了。”
慕容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撑在沈吟耳边,把她圈在怀里。她的耳尖红了,收回手,退后一步。
“……本宫不是故意的。”
沈吟笑了,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回来。
“您是故意的。”
“不是。”
“是。”
慕容雪别过脸去,不看沈吟。
沈吟笑着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慕容雪,”她闷闷地说,“我好喜欢您。”
慕容雪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头发上。
“……本宫知道。”
“您能不能也说一次?”
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
“本宫也是。”
沈吟笑了,把她抱得更紧了。
窗外,阳光很好。
梅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
这一天,慕容雪没有批奏章。
她抱着沈吟,在墙边站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