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沈吟走过去,“苏姐姐来信了。”
慕容雪放下奏章。
“说什么了?”
“说她找到了一种蓝色的花,很好看。说阿念变成黄猫了。说她找到了真正的‘忘忧’。”
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
“她找到了?”
“嗯。不是忘记,是平静。”
慕容雪看着沈吟,目光很温柔。
“她比你坚强。”慕容雪说。
沈吟笑了:“您上次也这么说。”
“因为这是事实。”
“您能不能夸我一次?”
慕容雪想了想。
“你绣的帕子虽然丑,但很认真。”
沈吟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我绣的帕子丑?”
“青禾说的。”
“青禾还说您什么了?”
慕容雪的耳尖红了:“……没什么。”
沈吟笑了。
“公主殿下,苏姐姐说她想清楚了。她说她以前的活法是‘等’,以后的活法是‘找’。”
“找什么?”
“找草药,找风景,找没见过的东西,找没去过的地方。”
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
“她找到了自己。”
沈吟愣了一下。
“什么?”
“她以前活着,是为了你。以后活着,是为了自己。”慕容雪的声音很轻,“她找到了自己。”
沈吟的眼眶红了。
“您说得对。苏姐姐找到了自己。我也要找到自己。”
“你已经是自己了。”
“还不够。我要找到更好的自己。”
慕容雪伸出手,轻轻握住沈吟的手。
“本宫帮你。”
“好。”
晚上,沈吟坐在花厅里,给苏晚回信。
桌上摊着宣纸,笔是慕容雪给她的湖笔,墨是徽墨。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窗外雨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银白色的光洒在院子里,照在那棵梅树上。
沈吟想了想,提笔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