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愣了一下。
“你醒了?”
“嗯。”
“什么时候醒的?”
“很久以前。”
慕容雪的耳尖红了。
“你装睡?”
“嗯。”
“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您会做什么。”
慕容雪沉默了。
沈吟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您每次来,都会摸我的脸。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颧骨。很轻很轻,像怕弄碎我。”
慕容雪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知道?”
“我知道。从第一天就知道。”
慕容雪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你不说?”
“因为我想让您摸。”
慕容雪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本宫没有摸。”
“您刚才摸了。”
“……那是帮你擦汗。”
“我没有汗。”
“……那就是有灰。”
沈吟笑了。
“您每次都说‘有灰’。上次说‘擦汗’,上上次说‘有灰’。您能不能换一个借口?”
慕容雪别过脸去,不看沈吟。
沈吟笑着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慕容雪的身体僵了一下。
“做什么?”
“亲您。”
“早上没洗漱。”
“我不介意。”
慕容雪转过头,看着她。目光很复杂——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种沈吟说不清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