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今天做什么?”
慕容雪想了想。
“批奏章。”
“您不是说皇兄让您休息吗?”
“本宫可以偷偷批。”
沈吟笑了。
“您偷偷批,皇兄不会发现吗?”
“不会。本宫很小心。”
沈吟抬起头,看着慕容雪的侧脸。
“公主殿下,您以前也偷偷做过很多事,对不对?”
慕容雪的睫毛颤了一下。
“比如?”
“比如偷偷来看我。比如偷偷帮我盖被子。比如偷偷摸我的脸。”
慕容雪沉默了。
“您做了那么多事,都不告诉我。”
慕容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因为本宫怕。”
“怕什么?”
“怕你拒绝。”慕容雪的声音很轻很轻,“怕你觉得本宫烦。怕你觉得本宫不矜持。怕你觉得本宫——”
沈吟吻住了她。
不是浅吻,是深吻。沈吟的嘴唇贴着慕容雪的嘴唇,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慕容雪的手攀上了沈吟的肩膀,手指攥紧了她的衣料。
两个人吻了很久。
沈吟微微退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慕容雪的额头,喘息未定。
“慕容雪,”她说,“我不会拒绝您。不会觉得您烦。不会觉得您不矜持。不会觉得您——”
慕容雪吻住了她。
这一次更深。慕容雪的舌尖探入沈吟的口中,与她交缠。沈吟的手从慕容雪的肩膀滑到她的腰间,将她往怀里带。
两个人拥吻着,倒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了床尾,枕头歪了,沈吟的银簪又掉了。
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这一天,慕容雪没有批奏章。
她抱着沈吟,在床上躺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