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
“鼻子通了?”
“通了。”
慕容雪收回手,走进正殿。
沈吟跟在她后面。
“公主殿下,您今天怎么知道会下雨?”
慕容雪坐下来,拿起奏章。
“看天色。”
“怎么看?”
“云低,风润,燕子低飞。”
沈吟走到窗边,往外看。天还是灰蒙蒙的,云层很低,压着远处的城楼。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潮湿的气息。几只燕子在低空飞,翅膀几乎擦着地面。
“公主殿下,您真厉害。”
慕容雪的耳尖红了。
“……批了二十年奏章。久坐的人,都会看天色。”
沈吟笑了。她走过去,在慕容雪旁边坐下,拿起墨条磨墨。墨条是上好的徽墨,磨出来的墨汁乌黑发亮,带着松烟的清香。
“公主殿下,”她说,“您今天累不累?”
“不累。”
“您骗人。您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那是烛光造成的。”
“现在是白天。没有烛光。”
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
“……那是昨晚没睡好。”
“为什么没睡好?”
慕容雪没有说话。但沈吟注意到,她的耳朵红了。
沈吟放下墨条,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慕容雪的身体僵了一下。
“做什么?”
“亲您。”
“为什么?”
“因为您昨晚照顾我,没睡好。”
慕容雪的耳尖红了。
“……本宫照顾你,不是为了让你亲。”
“那您为什么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