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一个人。一个老和尚。他知道怎么补充气运。”
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
“谁告诉你的?”
“苏姐姐。她在山上遇到的。”
慕容雪放下笔,转过身,看着沈吟。
“沈吟,本宫不需要你去找。”
“为什么?”
“因为本宫不需要补充气运。本宫的气运,够用。”
“您骗人。您后腰的痕迹越来越大了。”
慕容雪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后腰。她看不到,但她的手指触到了那片粗糙的皮肤。
“本宫——”
“您不要说了。”沈吟打断她,“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出发。”
慕容雪看着她,眼眶红了。
“沈吟,你不许去。”
“您拦不住我。”
慕容雪站起来,抱住沈吟,抱得很紧很紧。
“沈吟,本宫不许你去。”
“您不许,我也要去。”
慕容雪的眼泪掉了下来。
“本宫等了你三千七百年。你走了,本宫怎么办?”
沈吟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我会回来的。我答应您。”
“你答应过本宫,不会走。”
“我不是走。我是去救您。”
慕容雪把脸埋在沈吟的颈窝里,哭了一会儿。沈吟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慕容雪,您等我。一个月。我一定回来。”
慕容雪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在沈吟的背上轻轻握了一下。
窗外,月亮很亮。
蓝色的花在月光下静静地开放。
但沈吟知道,它们不会开太久。
就像慕容雪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