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驰春嘴角一扬,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啊————!救,救命!”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门内传来。
门被猛地推开。
祝珩心头一紧,冲入房门。
只见一个满脸惊恐的橘衣少女,侧坐在霉绿斑斑的竹木地板上,右手指着幽绿光影里的床铺,连连后退。
“救我!祝珩!好可怕,好多虫子!”
祝珩上前一把将她抱起,转身冲出房门。
燕驰春把头埋进她脖颈深处,嘴角悄悄弯起来。
————
“谢谢你,祝珩姐,。”她在她怀里眨眨眼,弱弱地说道,“多亏有你。”
“没事,我们是……同伴。”祝珩的声音里有些僵硬。面色绯红。
她抱过驰春很多次——每一次她昏迷、受伤、濒死,都是她抱着。
少女清甜的橘香溢满鼻侧。那些耳鬓厮磨的夜语,耳尖滚烫的温度,裹挟着橘香的记忆瞬间袭来。
“祝珩姐,你,怎么腿抖的这么厉害?”驰春抬起头,一脸坏笑。
祝珩耳尖一红,手忙脚乱地把人放下。“哦哦,你没事就好。”她佯装着整理衣襟,将衣领向上提了提,遮住红到几欲滴血的脖颈。
“祝珩。”燕驰春忽然开口。
“嗯?”
“你的名字,真的很好”
祝珩没说话。这句话她听过很多次——每一次回溯燕驰春都会怎么说。
“珩,是玉横于佩。”燕驰春望着她的眼睛,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古人佩玉,珩在最上面,连接所有。少了珩,整串玉就散了”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你就是那个「珩」吧。”
这一句,在以往的回溯中是从未有过的。
祝珩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这个。可能是这次她故意多抱了她一秒。
她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只是一下。
“谢谢。”她说。视线别向身后,
一滴清泪盈满眼眶。
“刚刚楼上好像也有人在尖叫,我们去看看吧”
燕驰春笑了笑。“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