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勉,你什么意思?”
毕勉的手顿在了保温桶上,张一凡的语气冷漠疏离,哪里还是几小时前失了忆的模样。
“我脑子不清醒,你脑子也不清醒吗?”张一凡的耳垂红的要滴血,质问的气势弱了一大截:“你为什么要骗我?”
“先把粥喝了,等会凉了你的胃会受不了的。”毕勉勉强挂着笑,把保温杯递到她嘴巴,眉眼弯弯,温柔极了。
张一凡却面诺寒霜,虽然耳朵依然很红:“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装什么了?”
“当年你为什么要离间我和李阮阮她们之间的关系?”张一凡的话如腊月的寒风,毕勉如坠深渊:“你为什么要请人欺负你?”
“你为什么要演戏?”
毕勉的血色褪尽,一张惨白的脸上再不见温柔——毕文昊那个狗东西!
毕勉望着她,面上却没什么变化,她哈哈笑道:“我哥就是这么说的?”
张一凡觉得自己就没真正认识过毕勉,眼前这人明明长着她心爱之人的脸,却陌生得她不认识:“为什么!”
“你觉得为什么?”毕勉心如刀割,提起李阮阮她就心烦,当年张一凡对李阮阮就是独一无二,无论她怎么做,都撼动不了李阮阮在她心里的位置,可她不甘心:“如果你身边那么多人,你又怎么会看到我?”
“你那么耀眼,所有人都仰慕着你,你不觉得那一双双眼睛恶心透了吗!”
“我不演戏,你又怎么会注意到我?又怎么会可怜我!”
“你不该离间我和李阮阮!”张一凡眼眶通红,声音嘶哑。
李阮阮是她从小到大玩了十多年的好友,从她们穿尿不湿时就一起玩了,甚至约定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当年为了毕勉,她对李阮阮说尽了令人心寒的话。
“是!李阮阮就那么重要?那你为什么要亲我送你的娃娃!”
“什么?”张一凡脑子一僵,毕勉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惊觉:“你往里面装了摄像头?”
“我没装的话,那我岂不是不知道你对我都是些什么龌龊心思了?”毕勉扯着笑,继续说:“日日夜夜,对着一个娃娃?张一凡,你可不可笑啊?”
张一凡无言,她的确龌龊,可现在的她,只觉得毕勉恶心透了。
“既然你不喝粥,那我们就来干点别的事儿。”毕勉眼神危险,把保温桶盖上,手附上张一凡的腰。
张一凡不可置信地望着毕勉,那双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狠辣,她面色一僵,恐惧迫使她往后退:“你干什么?”
“当然是做你当年想干的事啊。”毕勉的手覆上了张一凡的后脖颈,轻轻揉捏。
张一凡想扯开毕勉的手,却发现自己还是使不上劲,只好恶狠狠瞪住对方,希望以此呵退她:“你他妈真恶心!”
“彼此彼此。”毕勉却毫不在意,说罢,扯开张一凡腰间的系带,病服里什么衣服都没有,她的手犹如带着吸盘的触手,狠狠吸附缠住张一凡的腰。
“你离我远点!”张一凡惊慌地目视着毕勉的动作,她想推开她,谁知毕勉扯下腰间的皮带,将她的双手硬生生捆住了。
“毕勉!你他妈的有病是不是!”
“是啊,我有病,我是神经病,我们两个神经病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拉着皮带将张一凡的双手绑在床杆上,令她动弹不得。她脱去自己的校服外套,卷起袖口,彻底掀开掩在张一凡身上的被子,大片雪白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毕勉想起自己还没锁门,起身将门反锁后,跪在了张一凡的腿间。
“滚!”张一凡急的脸红脖子粗,她大声呵斥:“你疯了吗!”
……(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