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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第3页）

唇舌交叠，发出羞人的声响。

张一凡喘不上气，用力把人推开，好不容易有了呼吸，没几秒都被堵住了。

……

没做到最后一步，只是张一凡穿好的衣服又被毕勉扔到了地上。

“你真是属狗的啊。”房间里立了面全身镜，张一凡只挂了条内裤站在镜前，暧昧的痕迹遍布全身，毕勉两手交叠地躺在沙发上。

闻言，毕勉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将脑袋卡在她的肩窝上，深吸一口气，又在她脖子上种了个草莓。

“别吸了，都遮不住了。”张一凡抬手去推她的脑袋，竟又被她抓住了手，毕勉伸出手，把她的脑袋掰向自己，两股气息又一次纠缠到了一起。

“我们该干的、不该干的全都干了，给我一个名分好不好？”毕勉亲完了，两只手环住她的腰。

“不……”话还没说完，张一凡就感受到有只手探进了身上仅剩的一件衣服里。

指骨的存在感太强了，张一凡的腿有些发软。

“等下……别在这。”张一凡抓住那只手，面前的镜子将两人的动作完全照映出来。

毕勉低垂着头，抬眸看向镜子，那双眼睛可怜巴巴的，手却愈发过分。

“为什么不在这儿？”

她的声音低沉，一点点诱惑着张一凡走向欲望的深渊。

指尖轻轻刮磨。

“我要是男的就好了，你爽我也爽。”毕勉亲了一口她锁骨，“我们还能正大光明在外面亲嘴。”

“恶心。”

“恶心什么？我恶心还是同性恋恶心？”毕勉手没停，语气却有些低迷。

说起来，这座小县城明明不大，除了地铁和飞机场，要什么有什么，甚至连精神病院和戒同所都有。

“如果我有那玩意，你现在已经怀孕了。”指尖浅浅探入，毕勉的眼神发狠，托着张一凡的身子，怀里的人双腿没力气，只能靠在她身上。

毕勉嫌衣服碍事，把裤子推到了膝盖，张一凡很轻，将近一米七的身高，却只有六十多斤，毕勉单手勾住张一凡的膝窝，把人稳稳抱起，成了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对着镜子，那些平日看不见的，变得一目了然。

“别这样……”张一凡怕摔，两只手紧紧抓住抱紧她的手臂。

毕勉看不见下面，就对着镜子，将手指一点点探入。

“看着，别闭眼……”

……

滴答，滴答。

镜子上粘了粘稠的水，流到了地上。

两人站过的地方留下一摊水渍。

张一凡累得睡着了，毕勉给她裹了毯子，小心放在床上，她把那些痕迹清理干净，又翻出了张一凡的手机。

屏幕上，印着20：15，还有李阮阮发的消息。

【阮：你离她远点，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毕勉拍了一张张一凡睡着的照片过去，照片里的人，白皙的脖子上净是暧昧的痕迹。

点开下一条聊天框，是江玖的，她不知道江玖是谁，刚点进去就准备退出，却一眼看到了转学文件。

毕勉掐着手机，目光缓缓移到了床上，毯子随着呼吸一点点起伏，指节因为过于用力发出咔咔声。

……

张一凡没料到毕勉会死皮赖脸到这种地步，更没想到自己会默许她做那种事。

放假第四天，张一凡把毕勉扫地出门，将房间收拾干净，被子晒好收起，自己则拖着两个行李箱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