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多余的事。”
摸你的话,不算多余的事。我继续梳着她的头发,从发根梳到发尾,一下,再一下。梳齿划过灰蓝色的发丝,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昨晚……你说的‘游戏’今天发售了吗?”
“不是说了让你忘掉——”
“忘不掉,你知道的。”我打断了她。
她没再接话,而是迅速地从我的手中抢过梳子,自己梳了起来。
我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想清楚了一些事情,我弯下腰,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身体,她把梳子放下了。
“不行吗。”我轻声说“今后每天都做那样的事。”
她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我会等的,等到她说话的那一刻。
时间走了多久呢,我不知道,但离上学还早,我有足够的时间。
“那你就把眼罩带上,闭着眼睛也行。”
我等到了。
我按照她说的那样,闭上了眼睛,她默默地用手在我身上滑过,我透过布料感受到了她的热量。
轻微的声音响起,她吻上了我的嘴唇,比昨晚第一次更短,比第二次更长,我只能这样形容。
温暖而又湿润。
待我睁开眼的那一刻,她已经移开了她的脸,我的呼吸变得紊乱,我试图让它变得有序,就像平常那样,做不到了。
因此我知道了,吻变甜的原因。
因为我想要触碰她。
因为我想要和她变得更加亲密。
这能被称为“爱”吗?我从未有过相似的情感。
我们做的事情是只有恋人才会做的,但我和她不是恋人,说到底,恋人在人际关系中究竟能排到哪个位置?
对有的人来讲,挚友与恋人同样重要,是平级,更有甚者认为知音高于一切。
放在一个家庭中,恋人不过是即将成为的家人,能比得上真正的亲人吗?
那“恋人”是否可以作为我能与她到达的最亲密的关系,我知道的,我不是一个知足的人。
“够了吧。”
我轻轻点了点头,看着她又拉开了距离,我不能确定她是否与我抱着同样的心情,在她眼里,我是什么?
或许就像我说的,即将成为的她的姐姐。
如此一来,“喜欢”之类的字眼,我没有勇气对她说出口,如果我更进一步,她就会后退三步,我们的距离就会越来越远。
就像五年前的分别。
我想要每天和她见面,想要每天和她接触,想要每天和她亲吻。
现在的距离是必要的,“姐妹”是不能撤去的独木桥。
我已经追到了她的身边。
所以我不能擅自缩短如今的距离。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