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女只觉得完蛋,果然走不得夜路,装逼把命装没了。
使劲挣扎了几下,发现没什么用处,力量悬殊过大。
危急关头,蓝女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身体突然抽搐几下,就放下抓着锁喉自己的人的手臂,随之身体也软下来,开始装死。
看到自己没动静,锁喉的人明显愣住,松开了夹着蓝女脖子的手。
蓝女顺势慢慢倒地,稍微睁开眼睛看见地上有个大石头,身体也倒在了大石头旁边,准备等对方待会儿低下头看自己时拿起石头,给他脑袋砸开花。
“蓝女,蓝女,你咋了,我也没用力呀!”
蓝女心下一惊,不好,是红儿姐。
还不如是歹徒呢,这下完蛋了。
已经握上大石头的手慢慢松开,蓝女绞尽脑汁的在想一个糊弄红儿姐的办法。
这边红儿姐有些担心地观察着倒地蓝女的样子,看着眼皮底下颤动的眼球,怎么看都不像是窒息晕死的,更像是装死的。
红儿姐心下了然,然后伸出双手给蓝女挠痒痒,手一碰到腋下,蓝女就绷不住扭着身体大笑了起来。
蓝女笑了几下,看见红儿姐面无表情的样子,又尬笑了两声就禁声了。
相视无话的气氛,蓝女撑着身体的十指插在土地中。
面无表情的红儿姐率先开口:“你要去哪里?”
“看月亮。”
红儿姐没有说话,蓝女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些敷衍,又重新说道:“睡不着,下地干点活累一下,这样就不会失眠了,你觉得可信不?”
“呵呵。”
“哈哈,其实我是想去镇里一趟的,然后,然后——”
“你是一个人想去南方吧。”
“这也不是不行。”
“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
“好,好,我好好说话。我就是想去趟南方,看看那里有没有赚钱的门路,现在这边已经没什么我可以赚钱的机会了,我想要去更发达的地方,等我以后在那边稳定了,你也可以来呀。”
“好主意,书上说了,人要往繁华的地方走,这是对的,走吧,别墨迹了。”
红儿姐把蓝女从地上拽起来,把她身上的土拍开,又从兜里拿出手帕把蓝女手指上的泥细细擦开。
随后背起自己带来的行李,拍了拍蓝女的肩头示意她出发了。
看着走在前面的红儿姐,蓝女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背影越来越远,蓝女只能捡起行李跑过去。
跑到两人并肩,蓝女刚想开口,红儿姐打断了她的话:“你要是想说让我回去,那你可以不用说了。”
“可是你过几天就要考试呀,都报名了为什么要放弃?”
“你管我。”
“要不你先考试了,然后再来南方找我?”
红儿姐突然停下,指着蓝女的鼻子说:“我要去南方是我的事情,你不去我也会去的,就像你想去南方不问我的意见一样,都是一样的,所以不要再说话了。”
见红儿姐这次是真的生气,蓝女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且她自己的心情也不咋地。
夜色中,两人相顾无言地赶路。
到县上,蓝女在一家店里给猴哥留了一封信和存折,然后去市里坐上长途汽车去往北京。
她们运气很好,刚到北京就买到了南下的火车票。
为了省钱,两人买了一个站票和一个坐票,两天两夜的旅程实在是让人疲惫,连气都不想生。
蓝女坐在红儿姐腿上,红儿姐双手抱着她。
“红儿姐,你走了小卖部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