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喻脸黑的像锅底,每年比试,不论他多用功,钟情还是把他按在地上打,一点面子也不给留,害他成了万年老二,这女人就是个怪物。
“师姐说的对,是我狭隘。”
月黑风高,睡着的被吵醒,睡不着的蠢蠢欲动。
窗棂被敲得笃笃响。
单连霖烦躁地抓了一下头发,抓起枕头下的弯刀。
“唰”一声,她打开窗户,一把抓起啄得不亦乐乎的鸽子。
“死鸟,我的窗户让你啄烂了。”鸽子歪着头,两只小绿豆眼和对上单连霖冷漠的眼神,羽毛快竖起来。
少女将刀别在腰间,抽出竹管里的布条,把鸽子放飞。
“子时西巷,金疮散,消毒。”
她拿出火折子,用力一吹,火苗燃起瞬间将布条烧成灰烬。
黑夜里,两个人隐匿在附近,韦尤缩了下脖子,初春的夜晚还是有些冷,他转头:“苏师兄,这么晚了,她会不会睡了?”
苏柏喻背靠着墙,咬牙切齿:“再等等。”这几天他们李家沟和滁城都找遍了,没有一点线索。师父来信询问进度都不知道怎么回。想到这,他脸色难看:“师姐倒是悠哉。”
本来钟情也说这厨娘可疑,于是他提出他们三人跟踪她,有线索最好,没线索也能让钟情栽个跟头,他最讨厌那女人永远游刃有余的模样。谁知道钟情听了,摆了摆手
“你跟韦师弟去吧,我要安寝养颜。”
韦尤也想到这茬,看到苏柏喻吃瘪,有点幸灾乐祸。
等到第三次打更,单连霖一身夜行衣出门,少女速度极快,身形灵活,在滁城穿梭无阻,没有发出半分声响,活像一只准备打猎的狸猫,中途她还翻进人家的药堂,就像进自己家门。
“她可不像普通的厨娘。”韦尤忍不住“绝对练过。”
“闭嘴。”苏柏喻紧盯着前方滑不溜秋的身形,钟情还真有可能说对了,那这个人,必须带回断云谷。
单连霖感受着身后越来越明显的气息,皱了下眉,怎么是两个人。不过她很快就想通了,可能是那个封黎没跟来,据她所知,他不是玄天宗弟子。
是时候收网了。单连霖勾起唇,逐渐放慢速度。她走到一扇木门前,敲了两下。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缓缓打开,透出暗黄的光
“你的药。”
她把手中药包递过去,抬眼愣住了,怎么会是她,那身后两人是谁?单连霖回头,居然是两个有些惊讶的陌生男子。
少女扒门框的手指下意识用力,大眼睛里神色复杂,先是惊愕,随后目光冷冽。
单连霖向她身后看去,女人被绑着扔在地上,她暗自苦笑:“好巧,你也睡不着?”
“满口谎话。”封时音甩出小臂上的蛇鞭,青影破风,带着强劲,眼看要打上单连霖面门。
少女向后弯腰,脚下后遁数十步,拉开她们二人的距离,右手拔出腰侧弯刀,腕间轻旋,寒光一闪。
“封姑娘,打人别打脸。”单连霖淡淡道。
封时音看着她那张好看的过分的脸,冷笑一声:“不打破你这皮囊,还要被你蛊惑吗?”亏她还愧疚了好久!
单连霖却很高兴,她笑出一个梨涡:“你觉得我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