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个事?”潘潘高举起手忍着笑:“湘资哥吃奥利给”
滑落他一脸黑线把头转向纪砚琇:“我是真不知道纪老师结婚了,而且纪老师在剧组很照顾我们,她被造谣肯定要帮忙解释解释”
贺老师投去目光:“其实我有点好奇砚琇那位?”
“我也好奇”
“我也是,纪老师喜欢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了她,裴茉紧张的咽了咽喉,温柔的嗓音露着浅笑娓娓道来:“其实我一直喜欢年纪大的,稳重冷静。但是我家那位比我小了六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的年纪不大,却符合我心理成熟该有的所有样子”
“用两个字形容就是强大,内核的强大,领域的强大,性格也强大。可是某些方面又幼稚,只有在幼稚的方面我有时候才能觉得,这人明明就是个小孩”
“最近吵架了不想理她,她突然半夜发消息说梦见我和别人跑了不要她了,我心一下就软了,明明我们只是吵架了,又不是不爱了”
末了最后补上一句:“但上次的事情我还没原凉她。”
除了裴茉因为其他人都是一脸姨母笑的抱着腿,认真听八卦,贺老师和洪老师对视一眼:“真好!”
晚风拂过初冬第一枝芽,所有人在最后一个泡脚节目结束后各回房间。女生宿舍没有摄像,她合上房门看着久违身影坐在床头,难以言喻心荡漾的层层波澜。
好想她,哪怕这个人此刻就在面前,却还是由心底思念。
命令的语气对着门口的人和在外面完全不同的态度:“关灯”
“好”
听话的关上卧室灯,纪砚琇感受到这人从另一侧安静上床合上手机,重新往边上挪了挪闭眼入睡,还没原谅她呢。
下一秒,一双手穿过腰,一个拥抱由后快速扑了上来。紧而传来的是烫人的炽热体温,和许久没有温存的熟悉气息,现在距离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每一寸呼吸都铺撒在脖颈。
裴茉唇轻贴上发尾贪恋的感受着熟悉的发香,目光下视含这一弯湿漉漉水迹,望不清的迷蒙。
声音是哑而小带着两分哭音:“对不起纪砚琇”
“对不起”
揽着腰身的手重新被人握住,缓缓打开。她以为又要被推开时,脸被那双分开自己的手捧住,下一秒落吻。
炙热而浓烈,轻而易举的打开了唇,侵犯对方的领地随意的进出,像极一个高傲侵略者,毫不惧怕这片领地主人。
这一个月以来不只有裴茉再煎熬,她所承受的一点不比她少。她只是想让她明白,这件事对自己的重要性,今后别打着为自己好的理由擅自做决定。
唇瓣被狠狠咬了一下,微末呼吸都无限清晰夜色。她喘着气,看向掌握开始或者停止权的女人。
“知道错了吗?”
身与心的疲倦再次袭来,无声点头胜过一切回答。一双手缓缓划向腰肢安静的怀抱着眼前人阐述自己的罪恶:“我害怕你受非议受伤,更接受不了带来这一恶果的人是我,明明我应该要保护好你的。所以我不敢选择,只敢做一个逃避的回答”
眼角有泪,一闪而过。直到再次被人拖起,拭去。
“你根本就是一个傻子”
“我从不怕害怕暴风雨,我害怕的,是独自一个人去。”
积攒许久的情感,像扎破的气球在这一刻爆发。
“不管以后怎么走,纪砚琇这里我会一直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脖颈被环住,拥抱再上了一道锁。她深深的咬了下这人,尝到血腥味听着轻哼压在咽喉里,又忍不住微微弯起一笑。
“你以为我就不想你吗,你的每条消息我都数不清看过多少遍”
目光在黑暗中相接,连衔着彼此的呼吸,唇齿相互纠缠拉扯一遍又一遍。后面话语被慢慢尽数淹没,吞噬在每一次换息。
整整一个月的空白期,她们甚至没有开始热烈,先体会了一波寒潮。裴茉先忍不住换了姿势由上而下的看着她,流露一双情难自制的含情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