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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谈（第3页）

还是沉默。

剧本上，男主一直没有回答。女主等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说自己的话。

但夏晚晴没有念下一句。

她抬起头，看着林逸。

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有点刺眼。

“林逸，”她说，“这句台词，你替我回答一下。”

林逸握着剧本的手指收紧了。

“剧本里没写回答。”她说。

“剧本是剧本，”夏晚晴说，“现在是现在。”

林逸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林逸知道，死水下面，是深不见底的东西。

“六年前，”夏晚晴说，“我问过你同样的问题。你也没回答。”

林逸没有说话。

“那天你发了一条消息，说分手，说别再找你。我打了多少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我在你楼下站了一夜，你也没下来。”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后来我想，你可能真的不爱我了。可能你遇到了更好的人。可能你觉得我烦了。”

她顿了顿。

“再后来，我就不想了。因为想也没用。”

林逸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说话。想解释。想说不是那样的。

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知道这六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夏晚晴问。

林逸看着她。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

但她没有哭。她只是看着林逸，等一个回答。

“我……”

林逸开口，只说了一个字。

她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说“对不起”？太轻了。

说“我有苦衷”？太像借口。

说“我还爱你”？她有什么资格？

夏晚晴等了几秒。

然后她低下头，重新看着剧本。

“算了，”她说，“继续对戏吧。”

她念女主的下一句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