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那是必须的。
吴昊千:话说到这份上了,砚姐,你明天作业好歹写点吧,昨天老白骂死我了,全怪你没写。
温砚:我又不会,写了干嘛。
消息没完没了地弹窗,江月被吵得没法专心,只好重新点开手机,进群开启了消息免打扰。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重新埋首题海,纸上又响起沙沙的轻响。
温砚也关了手机,盯着面前的试卷,盘算着要写几页。想着想着就莫名烦躁,干脆起身去洗澡。等洗完吹干头发,才重新坐回桌前写卷子。她很快便沉浸在题目里,房间里很快也响起了同样沙沙的写字声。
澄江八中原本规定女生至少两人一间宿舍,只是没人愿意靠近江月,也没人受得了温砚,两人最后都落得一人一间的独处宿舍。
……
第二天清晨,阳光斜斜洒在教室桌面上。
江月很早就来了,安安静静地自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早起学习早已成了她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自律得近乎机械。
可今天,有件事格外神奇——温砚没有迟到。
要知道,这位在老师眼里的头号问题学生,迟到、逃课、处分、打架,几乎样样占全。可今天,她居然准时踏进了教室,连班主任都没多问一句。
温砚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全班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疑惑。
温砚被看得不自在,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看我干嘛?我很帅吗?”
说完,便径直走到自己座位旁,在江月身边坐下。
江月一瞬间就闻到了熟悉的薄荷味,她没有多问,只自顾自低头写着题,笔尖自始至终没有停过。
温砚吃完棒棒糖,将糖棍精准丢进垃圾桶,动作熟练得仿佛重复过千百遍。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同桌,轻轻勾了勾唇角:“小同桌,你要吃糖吗?”
“滚。”江月冷漠拒绝。
“啧,真冷漠。”温砚故作委屈,“我很烦吗,小同桌?”
江月面不改色地点头:“确实很烦。”
温砚无奈叹了口气:“小同桌,你看着我的眼睛,认真说一遍呗?”
上课铃声恰好响起,江月依旧没有抬头,语气冷得像冰:“我说的是实话,你真的很烦,已经吵到我做题了,能不能滚?”
温砚碰了一鼻子灰,百无聊赖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对着宋时安疯狂吐槽。
温砚:我同桌真的好冷漠!怎么办啊?
宋时安:该!你受着呗。
温砚:好好好,姓宋的,你放学给我等着,来玩一局。
宋时安:OKOKOK。
一整节课,温砚都低着头和宋时安打游戏,指尖在屏幕上飞快点动。
而身旁的江月坐得笔直,目光始终落在黑板上,听得认真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