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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仲夏冷锋过境晴海生雾（第3页）

“林副，你再往前可就要被迫有害健康了。”

林楠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但没有立刻止步，仍走到了和她原本的距离处才站定。

“没事，今天吹西风，我在您南边，烟应该不会往我这儿吹。”

“但吸烟确实有害健康。”

江长帆才把打火机收起来，闻言抬眸，深以为然地颔首。

“你说得对。”

“江队吃了吗？”

“我不太饿。”

一支香烟只燃了三分之一就被江长帆掐灭，投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不抽了。回去吧。林副醒完神了吗？”

林楠会意，和她并排往回走。

两人刚走到市局正门，就看到几个年轻民警扶着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上台阶。

一个民警看到她们，小跑过来。

“江队，林副。”

“这是死者周欣然的爷爷，周霆。”

周霆确实身体不好，拄着拐，勉强坐在接待室的板凳上，拉着扶他的民警的胳膊，问他“我孙囡儿在哪点儿？”，民警硬着头皮让他先冷静，看到林楠和江长帆进来如同看到救星。

“你先出去吧。”林楠吩咐道。

“是。”

江长帆递给老人一杯温水，语气叹惋地劝慰。

“令孙有不幸，我们也十分惋惜，请您节哀。”

“您能联系上儿子和儿媳吗？毕竟是亲生女儿，最好还是来看看。”

周霆闻言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没站稳还晃了一下，随即死死抓住江长帆的小臂，力道之大让她不禁蹙眉，林楠甚至听到了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周先生，请您冷静，先松手好吗？”

林楠放缓语气说。她控制着力气，避免进一步刺激或者伤到周霆的同时尽量掰开他抓着江长帆的手。

周霆情绪激动地说着一个词，但老年人咬字不大清晰，还有明显的滨云口音，林楠听了半天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背时鬼？您是想说这个吗？”

江长帆吐出这个词，周霆点头，松开她坐回凳子上，连连叹气。

“背时鬼是滇中地区的方言。”她附在林楠耳边轻声说。

“贬义词，指的是……”

她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索这个词的释义是否适合在目前的语境中出现，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令人厌烦的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