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第三个无赖,你的意思的咱们俩是无赖么?”
任执也觉得这话说的不对,道:
“我是说他是无赖,居然自认是咱们兄弟。”
任霄本来是睡得朦朦胧胧,一听说有人上门认亲,心中一动。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里的眼屎,然后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道士,好像是有那么几分眼熟。
再仔细一看,何止是眼熟,这不是多年前失散的弟弟任若吗?
任霄立刻激动道:
“若弟,是你么?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你么?”
那道人笑着道:
“是我是我,我想死你们啦。”
这道人正是任霄失散多年的弟弟任若。
两兄弟多年不见,全然不顾店外来往的人诧异的目光,抱头痛哭起来。
任若被人带走的时候,任执还小。
任执完全不记得还有这么一个哥哥。
他看见任霄和任若亲密的抱在一起,心中不由有些嫉妒,道:
“霄哥,你脑袋没坏掉吧?你可别一时脑子短路,胡乱认弟弟啊。”
任霄转过身,眼泪吧差的对任执道:
“他真是你哥哥,我的弟弟。我们兄弟原本是三人,后来不得已分开了,你不认识你若哥也是正常的。苍天有眼,现在咱们兄弟团聚了,你还不赶紧过来叫哥哥?”
任执不悦道:
“昨晚你还怪苍天没事一直看着你,这会儿怎么又谢起苍天来了。这人来历不明,你又神志不清。这就想要我乱认哥哥?办不到!”
说完,飞奔回内院之中。
任霄见任执死都不肯认哥哥,心中有些无奈。
他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无能,才让兄弟三个分散,也难怪任执心中有情绪。
任霄满脸歉意的转身,对任若道:
“执弟以前都是记得你的,最近几年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把你给忘记了。你可不要生他的气。”
任若道:
“多年不见,怎么连霄哥你都变生分了?咱们弟兄之间,用得着道歉么?兄弟间就算生气,睡一觉也就忘记了。”
任霄喜道:
“说的有理!多年不见,若弟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来,你快些进来,别一直站在门口。今天是我们兄弟重逢的大日子。今天咱们店就关门一天,不做生意了,好好庆祝庆祝这大好的日子!”
说完,他又往后院喊了一声道:
“执弟,你别像个姑娘似的藏在里屋了。我知道你初见你若哥有些害羞,但是丑妇终要见公婆,你总是躲着也不是事儿啊。你快些出来,把活安排安排,完了我带你们去吃脆皮烧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