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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联阵营下(第2页)

暖光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站在玄关口,突然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接住了的感觉。

进门是一小段窄窄的过道,墙上钉着三个黄铜挂钩,下面一个原木换鞋凳,凳面磨得光滑,看得出有年头。挂钩旁边的墙上挂了一面椭圆形的老式铜边镜子,镜面微微泛着琥珀色的旧光,照人的时候线条会变得柔和,像隔了一层暖阳。

沈知行把外套挂上去,换上房东留在鞋柜旁的棉麻拖鞋,脚底陷进一层柔软里。

过道尽头是客厅和开放式厨房。

墙面刷的是那种很温柔的奶杏色,不白不黄,带一点暖调,在灯光下像裹了一层薄薄的蜂蜜。靠门那面墙上错落地挂着三只不同大小的藤编圆盘,最大的那只里面别着一小束干薰衣草,颜色已经褪成了灰紫色,但还留着淡淡的香。

家具是清一色的原木,不是刷了厚漆的板材,是能看到木纹和结疤的白橡木,桌面摸上去有轻微的凹凸感。

客厅正中一张原木茶几,上面放着一个粗陶花瓶,空的。

沈知行把报纸拆开,把洋甘菊插进去。

白色的花,赭色的瓶,杏色的墙。

没有任何一个部分在用力,但放在一起就是舒服。

靠窗那面墙是老式铁框落地窗,分成六个格子,每格嵌一块微微发绿的旧玻璃,窗台上摆着两只小小的玻璃烛台,里头的蜡烛烧过一半,留着上次住客的痕迹。窗帘两层,外面棉麻白纱,薄到近乎透明,晚风从窗缝钻进来纱帘就轻轻飘着。里面一层深咖色遮光帘,垂到地面,厚实,摸起来带磨砂感。

窗边是一个米色懒人沙发,大到可以把一个成年人整个吞进去。沙发上搭着一条手工编织的焦糖色毛毯,针脚粗粗的,毛茸茸。旁边一张小巧的原木边几,上头一盏黄铜底座的阅读灯,灯罩是亚麻布的,开着的时候光线会透过布纹洒出来,在墙上投出细细密密的纹路,像午后树影。

开放式厨房在客厅左侧。浅木色橱柜,白色陶瓷台面,挂钩上整齐挂着锅铲和木勺。台面一角摆着一只矮矮的透明玻璃瓶,里面插着一支不知道干了多久的尤加利叶,叶子已经卷了边,颜色从绿变成了银灰,但形状还在,像一件小小的植物标本。碗碟是手工白瓷的,形状不规则,边缘带一点天然卷翘。冰箱不大,上面贴着几张荷兰语明信片,有一张画着一头奶牛,表情蠢萌。

地面铺着浅灰色短绒地毯,毛很短很密,踩上去无声,但脚底被稳稳托住,每一步都软。

角落里那盆琴叶榕叶子大到夸张,绿得发亮。旁边就是Hendrik先生,房东那盆薄荷,种在红色小陶盆里,长势旺得很,叶子探出盆沿老远,一副要往外跑的架势。

沈知行在房间中间站了一会儿。

四十平。比她在北京那套一百八十平的房子小了太多。

但这四十平里没有一样东西和工作有关。没有电脑桌,没有文件架,没有打印机,没有写字楼标配的惨白日光灯。

只有吃饭,睡觉,发呆,晒太阳,给一盆叫Hendrik的薄荷浇水。

租金不便宜,但六年攒下来的钱,够她在这里舒舒服服地住很久,不用算也知道绰绰有余。

她洗了澡。

浴室小,但花洒水压足,热水来得快。洗发水是房东备的,薰衣草味,不是高级酒店那种精致调香,是很朴素的、像直接从花田里揉碎了塞进瓶子的味道。浴室门后面挂着一件棉华夫格浴袍,米白色,柔软,穿上之后整个人像被一团云包住。

洗完澡出来,她光脚踩过地毯,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放进微波炉热了四十秒。

"叮"的一声。

她端着热牛奶,窝进窗边懒人沙发里。

沙发太软了,整个人陷进去。毛毯搭在腿上,手里捧着温热的杯子,阅读灯开着最低一档,暖黄色的光透过亚麻灯罩散开来,在手边铺了一小片蜜色。

窗外是阿姆斯特丹的夜。

运河的水在路灯下闪着碎金色的光,对面楼房窗户里透出暖色灯光,隐约看得到有人在厨房走动,有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人站在阳台上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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