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川回过味来发现,钟纪淳不是会因为他的叮嘱就特别照顾孟歌母子的类型。
那么答案就只剩下一个。
陆谨川下意识看向了孟歌,被后者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陆谨川没有多说,放下医药箱去跟圆圆缓缓打了个招呼,“好久没见,你们俩有没有想我?”
“陆叔叔!”
“想你啦,你好久都没来看我们。”
陆谨川按顺序摸了摸他们的额头,“感冒了难不难受?一会叔叔帮你们看看。”
说完他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怎么一大早就来蹭饭?”
孟歌担心他胡说八道,率先解释道:“是钟先生帮忙找的家庭医生。”
“是吗?”陆谨川若有所思地看向钟纪淳,“那阿淳多费心了。”
这副以孟歌身边人自居的态度使得钟纪淳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没费什么心思。”
孟歌懒得管这两个人的眉眼官司,坐下来继续吃早餐。
这时,门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钟纪淳主动起身。
陆谨川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这回没有意外,来的确实是杨医生。
杨医生是儿科方面的专家,治疗感冒发烧有些大材小用。孟歌不认识,陆谨川却是听说过的。
他感觉自己有点多余,都没怎么说话。
“陆医生有别的意见吗?”杨医生下完诊断,笑眯眯地和陆谨川搭话。
“我哪里敢班门弄斧。”陆谨川摆摆手,“早知道你在我就不来了。”
这话杨医生没接,在一旁跟孟歌交代:“今天状态比昨天好很多,再打个针,明天我就不过来了……”
孟歌听得很仔细,把他说的服药次数和后续的注意事项都记了下来。
“聊聊?”陆谨川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把钟纪淳拉到了一楼的书房里。
钟纪淳双手插兜,闲闲地靠在墙边看着他。
“你经常来孟歌这里?”陆谨川皱眉道。
他特意观察过,圆圆缓缓对钟纪淳的依赖和喜欢突飞猛进,甚至超过了他的地位。
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尤其缓缓是个戒备心特别强的孩子,他刚开始追孟歌那会花了好长时间才跟他搞好关系。
钟纪淳才认识他们多久?
满打满算也还不到半年。
他不相信他的心思能有多单纯。
“怎样算经常?”钟纪淳笑意不减,回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一股侵略性,“你们都分手这么久了,没理由来质疑我吧?”
这在陆谨川听来等于变相承认了。
他有种被背刺的感觉,上前攥着钟纪淳的衣领。
碍于是在孟歌家里,他不得不压低声音,“我托你照顾他们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钟纪淳笑了下,垂下眼皮睨着他,“这不该怪你自己?你们分手可跟我没关系。”
一句话堵得陆谨川青筋直跳:“可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在想办法挽回她,你追她有考虑过我吗?”
“抱歉。”钟纪淳嘴上说着,面上却没表现出分毫。
他拿下陆谨川的手,眼里透着一股势在必得:“我们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