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是敌,陈舟也不介意再手刃一尊伪神。
“不过不是现在,得等过一阵子,蝉一休养好了,可以让他领着鸣蝉一族,去算算玄裁的底细。”
“玄裁能算本尊,本尊自然也能算他。”
“礼尚往来,不过分吧?”
金龙点头:“吾主英明。”
长生鹿松了口气,整只鹿瘫在地上,四条腿都在发抖,总算暂时过关了。
陈舟不再理会长生鹿,继续看向不老松。
“老松,刚才的事还没说完。”
不老松浑身一僵,它树干后仰,枝条往回收,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的架势。
陈舟面无表情地说:“你的松果,再给本尊几颗。”
不老松疯狂摇晃树冠,松针簌簌往下掉。
不给!
坚决不给!
它的松果可是它的命根子,是它好不容易才结出来的宝贝!
上次被薅了那么多,它心疼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这次又来?
没门!
陈舟面无表情:“本尊不是在跟你商量。”
不老松的枝条垂下来,卷住自己的树冠,想把松果藏起来,整棵树都在散发着一种“我不听我不听我不给“的倔强气息。
不过它还是第一次见这个无法无天的邪祟露出这么凝重的表情。
该不会它真的惹祸了吧?
老松树心里七上八下。
它只是想叫几个老友过来一起养老,怎么莫名其妙就扯上了中州四方使?
它也不知道老鹿和老槐背后还有这种牵扯啊!
早知道就不叫了。
不老松委委屈屈地垂下枝条,从树冠深处摘下几颗松果,枝条颤颤巍巍地递到陈舟手里。
动作慢吞吞的,像是在进行一场男默女泪的生离死别。
一颗,两颗,三颗。
递到第四颗的时候,不老松枝条抖得厉害,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松开。
哎。
它的宝贵子孙,又没保住。
没了松果,它何时才能进阶?
它已经活了近万年了,一直在六阶徘徊,好不容易攒了这么多松果,准备冲击七阶,结果全被邪祟薅走了。
上次也是,这次也是。
每次都是。
它上辈子是欠了这个邪祟的吗?
陈舟掂了掂手里的松果,四颗,品相都不错,圆润饱满,翠绿欲滴,散发着浓郁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