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姑姑有些疑惑的说到:“娘娘太心急了,这花该春天种才容易养活,不然这种子放下去,被雪一盖,到春天会发不了芽的”。
胡蝶自然知晓两人疑惑,耐着性子回答道:“这雪樱花与常花不同,要在土里蕴一季才能发芽,现下把种子播下去,等春季刚刚好可以发芽”。
欢姑姑暗想自己真是多虑了,这种子是蝶妃娘娘带进来的,难不成还能不懂得种。
思思伸出小手指在蓝色的小香囊上戳了戳,好一个刺绣精湛的香囊,上面的鸳鸯跟活了似的,就连荷叶上的露珠都维妙维俏,栩栩如生。
胡蝶吩咐两人干活,站在边上看着思思在地上翻土,再小心的把种子放下去,以土覆盖,在浇上一些水,一轮活干完。
思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娘娘,这样就好了吗?”,胡蝶点点头。
欢姑姑看着那片播了种的小地,小声问道:“奴婢都不懂得照顾花草,要不请温房的人拨一个会养花的小太监过来?”。
胡蝶把被风吹乱的青丝拢到玉耳后,娇俏的脸上扬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说道:“不用了,这花以后有你亲自照看,可得看好了”。
思思忽然站起来插嘴道:“娘娘,奴婢以前种过**,欢姑姑事忙,要不让奴婢来照看吧?”。
思思脸上带着十二万分的期待,胡蝶仔细打量了思思一下,总觉得思思心是好的,但是办事就不像是靠得住的人。
胡蝶摇摇头:“你以后负责照看那几株桃花树,我留着有用,这花儿就由欢姑姑照顾,而且这花娇贵,除了欢姑姑谁也不许靠近这儿”。
思思有些不高兴的“哦”了一声,嘟着嘴巴说道:“那思思先把这些东西放好”。
欢姑姑可没有思思这么单纯,只觉得这花对自家主子肯定另有作用。
胡蝶看着思思走远,压低了声音说:“这花虽艳丽,却有剧毒,即使闻着花香久了,亦会头晕不适,你平素千万束着宫里的人,不让她们靠近,就说本宫宝贝这花,以防她们毛手毛脚给弄坏了。还有,这花有毒不能告诉别人,你是聪明人,理应明白本宫的意思”。
欢姑姑点点头:“奴婢会亲自照看这花,不然别人接近,但奴婢怕照看不好,坏了娘娘大事”。
胡蝶看着刚刚浇过水,还湿漉漉的土地,脸上扬起一抹讽刺的笑:“这花贱得很,只要记着每天给它浇一次水,自然会活下来”。
胡蝶看着自己刚刚碰过血樱花的手,原本水润灵巧的手在掌心出似乎有了细小的纹路,似乎有什么带走了掌心处的水分,让其白皙不再。
欢姑姑上前查看胡蝶的双手,有些惊讶的说道:“娘娘,这是?”,欢姑姑的目光落在刚刚浇了水的、种了血樱花泥地上。
胡蝶把手藏在袖中,道:“冬已来临,本宫的手都有些干了”。
欢姑姑随即闭口不言,胡蝶站在秋风中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