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医依旧是每隔半月为瑞敏皇贵妃请一次脉,在一次把脉中,何太医眉头紧锁,足足过了一刻钟何太医还没有把手从瑞敏皇贵妃手腕上移开。
景姑姑略带紧张的问道:“何太医,娘娘身子可是有什么不妥?”。
何太医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胎脉略有不稳,怕是接触了一些不该碰的东西”。
何太医说得如此直白,瑞敏皇贵妃与景姑姑还有什么不明白,自己处处小心,怎么还会中了别人的算计。
皇贵妃关心的是自己腹中皇嗣,关切的问道:“胎脉略有不稳,可是孩子有事?”。
何太医说道:“暂时还不是很严重,只是决不能再碰这些东西,如若不然,怕是有滑胎之险”。
景姑姑一听心里一紧:“娘娘,不若让何太医帮忙检查屋里,看看是否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皇贵妃点点头,扶着景姑姑的手到大厅等着,何太医由小太监陪着在内室检查可有地方不妥当。
不多时,何太医出来回话,身后小太监手捧着一束月季花。
景姑姑上前问道:“何太医,可是有结果了?”。
何太医对着瑞敏皇贵妃恭敬一拜:“这月季花有问题,花瓣上洒了麝香,摆放在屋内久了会……”。
皇贵妃心里震惊可想而知,强撑着身子:“这件事情不能声张,今日就劳烦何太医了”。
在这宫中,听得多说得少的人才活得长久,何太医自然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何太医随着景姑姑出了懿宫,对于今日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
景姑姑返回懿宫时,见自家主子正于厅内休息,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疲倦,心疼的喊了句:“娘娘”。
皇贵妃睁开眼睛:“从进宫的那一刻本宫已然知晓,这皇宫就是一个是非之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此次本宫就是豁出性命,也要保这孩子”。
景姑姑安慰道:“娘娘,此次躲过一劫,可见天佑娘娘与小皇子,奴婢以后会多加小心,这般事情定不会再次发生”。
皇贵妃疲倦的摆摆手:“只要这孩子能平平安安,其他本宫都不想计较,月季花之事,私下处理,不要传出去,本宫要小皇子出生前,这懿宫不起一丝波澜”。
景姑姑小声说道:“此次委屈娘娘了”。
皇贵妃坚定地说道:“皇后做的一切,本宫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景姑姑闻言却是安了心,自己最怕娘娘不争不抢,只想安稳度日,小声说道:“以娘娘的聪慧,若能平安生下皇子,以后无需再对皇后颇多顾忌”。
皇贵妃点点头:“但愿如此”。
春风乍起,远处荷花池碧波滔滔,近处金苞花闪烁粼粼,那一片片金黄色的花瓣随着风儿零落到了碧色的水面上,漂在水面上,像是一枚枚金色的小船。
枝头上的金苞花被春风吹皱,徐徐凋零,即使是藏在绿丛深处的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