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颜昭让她先回去,宋沅一直担心,怕她出什么事,再惹怒了薄夫人。
打电话没打通。
宋沅一颗心始终放不下,在颜昭卧室门转了好几次来。
谁知女儿没等来,却看到大少爷进去了。
宋沅吓坏了,躲在一边,刚想打电话,颜昭就回家,进了卧室。
卧室了发生了什么,她没看到,但听到了声音,又想起订婚宴上颜昭身上的痕迹。。。。。。
宋沅一夜没睡着。
想到女儿那么长的后半生,或许要过和自己一样的生活,她整个人都像泡进了冷水里。
“昭昭,你不能这样糊里糊涂下去。你拿上妈妈这些年的积蓄,离开薄家,好不好。”
宋沅声音酸涩,想克制自己的情绪,眼泪却滚下来。
颜昭心口也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宋沅性格软弱,这一生已经经历太多磨难,当初颜振跟着情人卷款跑路的时候,如果没有自己,宋沅孑然一身,或许能有更好的选择。
她知道母亲的难处,也知道母亲的无能为力,所以从来没把自己和薄晏州的事情告诉她。
颜昭抱了抱宋沅,拍她的后背,像小时候宋沅安慰她时那样。
“妈妈,你别担心,我不做任何人的情人,我会离开。”
“我已经攒了一些钱,国内有债主,我想办法去国外,这笔钱足够我安定下来,我有手有脚,不会把自己饿死,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弟弟。”
宋沅微微一怔,颓圮的脸上掠过一丝微弱的亮光。
“真的?”
颜昭声音笃定,“真的。”
“那就好,那就好。”
她连说了两遍,声音渐渐稳了下来,深吸了口气,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
“不要担心我们,你放心地走,如果将来真的能在外面生活下去,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听话。”宋沅握住颜昭的手,用力地握着,“这件事谁也不能告诉,知道吗。”
她没用了大半辈子,如果颜昭真的能走,能逃出这个牢笼,那她什么都能豁出去了。
颜昭点头,“我知道。”
宋沅再看着女儿,忍不住眼底的潮意,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才离开。
。。。。。。
下午,佣人带着专业化妆师,造型师进来,衣服都是提前挑好的。
几个人围着颜昭忙活了两小时,从头发丝包装到脚后跟。
收拾妥当,引着颜昭下楼,去了二楼的会客厅。
祁总还没到,偌大的会客厅里空荡荡的,颜昭在沙发上干坐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站起身去露台透气。
会客厅的露台正对着楼下的后花园,清晨阳光正好,花草还没修剪。
颜昭刚走到露台边,就听到楼下两个佣人正摸鱼八卦。
“天上掉馅饼啊,祁总每年捐出去的钱都有八九位数,大慈善家,要不是借薄家的光,那个颜小姐连去祁总公司当前台都不够格,现在有机会当豪门阔太了!”
“骗人的,什么大慈善家。”
另一个佣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你们都不知道,我堂弟在祁家当司机,亲口跟我说的,那个姓祁的,私下其实是个变态,把人往死里打的暴力狂。。。。。。”